萬紫影把臉埋在被子里,悶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我……我已經出來快三個月了。”
夜燼的手頓了頓,順著她的話問:“嗯,想回去了?”
“想回青陽宗看看。”萬紫影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帶著點含糊,“總不能一直在外頭晃著。”
她嘴上說得平淡,心里卻打著別的主意。如今她已是大乘后期,修為遠超宗門里那些人,總得讓他們知道,她萬紫影的厲害。
夜燼何等敏銳,豈會聽不出她話里的弦外之音。他低笑一聲,指尖輕輕劃過她的發頂,語氣帶著幾分曖昧的縱容:“想回去,我陪你。”
萬紫影猛地從被子里抬起頭,臉頰還泛著紅:“你陪我?”
“不然呢?”夜燼挑眉看著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你現在可是我的人,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回去受委屈。”
“誰、誰是你的人了!”萬紫影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又想把頭埋回去,卻被他伸手按住了后頸。
他的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力道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夜燼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怎么,不認賬?”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她泛紅的耳根,慢悠悠地補充:“是誰抱著我的脖子不肯撒手?這三天又是誰哼哼唧唧地纏著要我,還抓著我的手不放?”
“你!”萬紫影又氣又羞,偏偏那些畫面都是事實,讓她無從反駁。她別過臉,聲音細若蚊吟,“那、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夜燼步步緊逼,眼底的笑意更深,“還是說,你想始亂終棄?”
“我沒有!”萬紫影急忙反駁,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看著她這副急赤白臉的模樣,夜燼終于忍不住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帶著奇異的酥麻感。他松開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逗你的。”
他直起身,語氣恢復了幾分正經,卻依舊帶著揮之不去的曖昧:“想回青陽宗可以,不過得先‘伺候’好我。”
“伺候”兩個字被他說得格外輕緩,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不而喻的暗示。
萬紫影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臉頰“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沒再反駁,只是悶悶地把頭扭向一邊,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夜燼看著她這副默認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溫柔得快要溢出來。他俯身,在她發頂輕輕印下一個吻:“等你養足了精神,我們就出發。”
夜燼說著,便慢條斯理地脫下靴袍,玄色外袍隨手搭在床邊的衣架上,露出內里素色的中衣,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流暢線條。他抬步走向床榻,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得萬紫影心頭一跳。
“你、你干什么?”她連忙往床內側縮了縮,警惕地瞪著他,像是只被惹毛的小獸,“我還沒恢復好呢,渾身都疼……”
這話倒是不假,雖然靈力穩固了,可身體的酸軟還沒完全散去,被他折騰出來的那些細微酸痛也還在隱隱作祟。
夜燼在床邊站定,俯身看著她戒備的模樣,低笑一聲:“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