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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新車成“災”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穿過四合院的老槐樹,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還帶著一絲涼意,但周日特有的悠閑氣息已經開始彌漫。李成鋼身著整潔的工裝,精神抖擻地推著他那輛擦得锃亮的鉆石牌二手自行車,準備出門。車把手上掛著一個簡單的布包,里面裝著給媳婦簡寧帶的幾樣小點心——今天是他難得的休息日,計劃好要去郊區警校接上簡寧,兩口子好好出去走走。

    他剛把車推到院門口,還沒跨上去,斜刺里猛地伸出一只手,緊緊攥住了車把!

    李成鋼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三大爺閆埠貴。三大爺今天打扮得比平時更“齊整”了些,頭發用水抿過,穿了件洗得發白但扣子扣得一絲不茍的中山裝,腳上一雙舊皮鞋也難得露出了鞋油的光澤。他臉上堆滿了笑容,但那笑容里透著一種近乎諂媚的急切,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輛自行車,仿佛看著一件稀世珍寶。

    “成鋼!成鋼!等等,等等!”三大爺喘著氣,像是小跑過來的。

    “哎喲,三大爺!您這一大早的,嚇我一跳!怎么了這是?”李成鋼穩住車,疑惑地看著他。閆埠貴平時雖然算計,但少有如此失態的時候,李成鋼心里不由得嘀咕:這三大爺別是魔怔了?

    閆埠貴的手依舊死死抓著車把,生怕李成鋼跑了似的,臉上笑容愈發僵硬,話到了嘴邊卻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嘴唇囁嚅了幾下,才結結巴巴地擠出聲音:

    “成……成鋼啊,你……你看……你看這……這天兒多好!風……風也小……”他前不搭后語地說著天氣,目光卻始終離不開那輛自行車。

    李成鋼更納悶了:“是啊三大爺,天兒是不錯。您有事兒?”

    “啊!對對對!有事兒!那個……那個……”三大爺終于像是下定了決心,眼一閉心一橫,聲音帶著點破音的尖銳,“成鋼!叔……叔想跟你商量商量……你能不能……能不能把你這車……借……借使使?就今天一天!不,半天!晌午前準給你騎回來!”他一口氣說完,臉都憋得有點紅,緊張又期待地看著李成鋼。

    李成鋼恍然大悟,原來是為了借車!他立刻面露難色,帶著歉意誠懇地說:“哎喲,三大爺!真不是我不借您。您看您開口了,按說我該應的。可今兒真不成!我早就跟簡寧說好了,今兒個休息,特意去郊區警校接她,接上她我們還得去趟公園啥的。路可不近,沒車真不行!簡寧那單位您也知道,上個星期就說想出去透透氣了,我這答應了的……”李成鋼邊說邊輕輕但堅定地把車把從三大爺手里往外抽。

    閆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隨即像被抽干了水的海綿一樣迅速干癟下去,只剩下滿滿的失望和尷尬。他抓車把的手松了勁,手指無意識地搓了搓,嘴里嘟囔著:“哦……哦……接媳婦啊……那……那是正事兒……正事兒要緊……”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眼神像被黏在了車輪上,挪都挪不開。

    “對不住啊三大爺,下回!下回您提前跟我說,只要沒事兒,車您用!”李成鋼帶著歉意笑了笑,趕緊跨上車,腳一蹬,車輪輕快地轉動起來,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啊三大爺!”,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胡同口。

    閆埠貴像根木樁子似的戳在原地,望著李成鋼消失的方向,半天沒動。晨風吹過,他感覺心里空落落的,精心計劃的“騎車釣魚顯擺計劃”還沒開始就泡湯了。

    就在這時,西南角的公共廁所門口傳來一陣夸張的哈欠聲。傻柱何雨柱趿拉著布鞋,一邊提著褲腰帶,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他顯然目睹了剛才的一幕,臉上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促狹笑容。

    “喲!三大爺!擱這兒站崗呢?望誰呢這是?”傻柱故意拉長了調子,走到閆埠貴旁邊,也假模假式地朝胡同口張望了一下,“哦——我說呢,望人家成鋼的車屁股呢吧?”他嘿嘿一笑,湊近點壓低聲音,但那音量剛好夠閆埠貴聽得清楚,“怎么著?三大爺,您這……‘借’車大業,出師不利啊?讓成鋼給拒了?”

    閆埠貴本就尷尬難堪,被傻柱這么一奚落,更是又羞又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沒好氣地斥道:“去去去!你小子懂個屁!人家成鋼那是去接媳婦,有正事兒!我閆埠貴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嗎?你以為都跟你似的,整天游手好閑,沒個正形!”

    傻柱被罵了也不惱,反而笑得更歡實了:“哎呦喂,三大爺,您這覺悟是高!高!太高了!那您接著在這兒……呃……‘通情理’吧?我呀,得回去補我那沒睡夠的回籠覺去嘍”說完,搖頭晃腦,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一步三晃地回他那屋去了,臨走還故意回頭沖閆埠貴做了個鬼臉。

    傻柱的嘲笑像根針扎在閆埠貴心上。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越覺得憋屈。憑什么他李成鋼就能有車騎,風光上下班?憑什么自己想借個車釣個魚顯擺一下就這么難?他閆埠貴好歹也是院里的長輩,是有文化的小學老師!這股憋屈勁兒漸漸轉化成一股狠勁兒:不借就不借!老子自己買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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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意一定,閆埠貴立刻轉身,腳步匆匆卻又帶著一種決絕地走向自己家。進了屋,他小心翼翼地插上門閂,神情緊張得像做賊。他挪開靠墻立著的一個舊米缸,米缸后面的墻根處,有幾塊磚頭是松動的。他費力地把兩塊磚頭抽出來,露出里面一個用油布包了好幾層的小包裹。

    解開包裹,里面是一卷卷疊得整整齊齊的鈔票,大多是五塊十塊的大票,夾著少量一塊兩塊面額的。這是他多年來省吃儉用,靠著給學生補課,兩個兒子打零工錢薅下的“小金庫”,是他的命根子。

    他顫抖著手,拿起一卷錢,展開,一張張仔細地數著:“一塊……兩塊………三塊……”數了一遍,又小心翼翼地數第二遍,“……沒錯,是七百八十塊零三毛五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在那個數額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和自己的心肝寶貝告別。終于,他狠下心來,從那卷錢里極其緩慢、無比鄭重地數出整整八十塊錢。剩下的零票,他又反復數了起碼三遍,確認無誤后,才重新用油布包好,塞回洞里,再把磚頭嚴絲合縫地堵回去,又把米缸挪回原位。做完這一切,他長長吁了一口氣,感覺像是割掉了身上一塊肉,但與此同時,一種“即將擁有”的興奮和對“面子”的渴望又開始在心底翻騰。

    揣著那八十塊錢,閆埠貴像是揣著一團火,頂著上午越來越熱的日頭,直奔王府井附近的信托商店。一進門,一股混雜著機油、舊皮革、塵土和淡淡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店里人頭攢動,比菜市場還熱鬧,尤其是自行車區域,圍了好些人。

    果然如同他所料,自行車是絕對的搶手貨。幾輛成色較好、牌子也響亮的永久、飛鴿,剛擺出來沒多久,就被人圍著左看右看,很快就聽見售貨員喊:“這輛飛鴿,那位同志錢付清了!票開好在這里,推走吧!”伴隨著周圍一片羨慕的嘆息聲。

    閆埠貴擠在人群里,伸長脖子仔細搜尋。他的目標很明確:越便宜越好,但也不能太破,至少架子得完整能推回家,看上去像個車樣兒。

    他看中了一輛標價七十五塊的舊車架,但仔細一看,連車把都歪了,銹跡斑斑,鈴鐺只剩個殼。“這也太破了吧?騎出去不是丟人嗎?”他搖搖頭,趕緊走開。

    另一輛看著還行,鳳凰牌的,標價八十五塊。閆埠貴圍著看了好幾圈,伸手捏捏車胎,晃晃車把,又蹲下去仔細看齒輪鏈條,磨損有點厲害但似乎還能轉。他心動了,幾乎就要掏錢。但一想到自己手里攥著的是八十整,還差五塊,難道要再跑回家拿一次錢?猶豫間,旁邊一個穿著工裝褲的壯漢直接拍出錢:“這輛我要了!”閆埠貴的手僵在半空,眼睜睜看著車被推走。

    時間一點點過去,快一上午了,店里的人換了好幾撥。負責自行車區域的售貨員是個板著臉的中年婦女,看著閆埠貴在幾輛破車前反復糾結,磨磨蹭蹭,問東問西又不掏錢,眼神里的不耐煩和鄙夷越來越濃。

    “同志,你到底買不買啊?不買別老在這兒擋著道兒,別人還要看呢!挑了一上午了,眼都挑花了?這信托店的自行車就這行情,又好又便宜?您當是撿金元寶呢?”售貨員尖利的聲音毫不客氣地響起,引來旁邊幾個人偷笑的目光。

    閆埠貴臊得滿臉通紅,額頭冒汗。售貨員的鄙視和周圍人的目光像鞭子一樣抽打著他。他感到一股強烈的屈辱,同時也被逼到了墻角。再猶豫下去,不僅面子丟盡,可能連這點貨都沒了!他猛地一指角落里一輛落滿灰塵、標價六十塊的雜牌車:“就……就這輛!我要了!”聲音帶著一股賭氣和豁出去的意味。

    售貨員斜了他一眼,利落地撕下標簽,報出價格:“六十塊整,推走不退不換!”語氣冰冷。

    付錢的時候,閆埠貴的手抖得更厲害了,數了好幾遍才把錢遞過去。拿到票,他迫不及待地推著這輛“戰利品”走出信托商店。車子很沉,推起來嘎吱作響。他仔細打量著自己的“新車”:車架子倒還算完整,車座是藤條編的,破了好幾個洞,露出里面的彈簧;最關鍵的是,后輪的鋼圈明顯有點變形,用手一撥,轉動起來歪歪扭扭,發出“嘩啦嘩啦”刺耳的摩擦聲;齒輪盤磨損得厲害,鏈條更是松弛得快要耷拉下來,好幾個鏈節都銹死了。閆埠貴心里咯噔一下,但剛才的沖動和被催逼的尷尬還未散去,他強壓住不安,心想:“六十塊夠便宜了!鋼圈歪點,鏈條銹點,回頭花點小錢拾掇拾掇不就完了?先推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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