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原來有一屋子的啊,去哪了呢?”
小羅在后院里轉了一圈,很快就跟我們說,他找到了,我看見他指著一塊新翻過的地。
“藥渣在這里?”
“是啊,我記得一屋子的藥材呢,原來是埋在這里了,熬煮過就沒用了。”
“小羅,是你娘熬煮還是李二叔熬煮的這些藥材?”
“他們一起。”
“那你爹呢?”
“爹回來的日子,我娘他們就不熬藥。”
我們轉身看到了剛從外面回來的二金媳婦,她的臉色很難看,顯然她知道我們看到了什么。
“你們憑什么來我家,我男人死了,我好欺負是吧?”
“二金媳婦你別著急,我們只想看看這些藥渣,是什么草藥?”
“我熬藥是為了賣錢,跟你們衙門有什么關系?”
“但是如果你熬煮的都是麻藥,那么賣給誰了?”
二金媳婦慢慢的蹲下了,小羅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去拉住他娘。
我們帶著二金媳婦回了府衙,另一邊也通知小鄧去把李二按住。
我們也沒有給二金媳婦直接關大牢里,我們各自坐著,等她開口。
“我男人一直也不好好賺錢,李二倒是經常給我們草藥,接濟我們,我讓二金去找羅大金要點錢,他有個藥鋪,可是他就是不去,我心里想,我們有個孩子是他治死的,總該給點吧,他一直不去,我實在是忍不了了,于是想著給他吃點麻藥,我給下菜里,他吃飯口重,鹽放的多,所以沒吃出來,后來他摔死了。”
“這主意誰給你出的?”
“我們這里人都知道麻藥怎么熬,畢竟有藥材。”
“二金死了,你更沒錢了啊?”
“我本以為羅大金不會出來了,那么藥鋪就歸我們家了,哪知道魏老大不是他治死的。”
她自始至終沒有提起李二,但是李二還是被我們帶回來了。
“藥是我熬的,我給二金吃的,你們殺我吧。”
等到他倆都進了大牢,案子基本結束之后,我一個人晃悠到了羅大金的藥鋪。
“羅大金,你這生意還是不錯啊。”
“江仵作啊,還行吧。”
我見到小羅在店里跑進跑出。
“你把侄子帶來學徒了?”
“沒人管了啊,總不至于讓這倆小的餓死在家中吧。”
“羅大金,我跟李二聊過,你治死的那個孩子,不是二金的吧。”
羅大金本來一直在撥弄算盤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
“江仵作,怎么會呢,李二大概是糊涂了,急于想脫罪。”
“我更傾向于相信李二,那孩子死了,所以剩下的就是你羅家的孩子了,我們這里對人的確都知道草藥,可是熬藥很簡單,提純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江仵作,州府之內,多少會主要的,莫不是都要抓起來?”
我站起身,摸了摸小羅的頭,“先告辭了,希望你能好好待他們。“
我走出藥鋪,小鄧緊跟著我,“怎么樣怎么樣?”
“并沒有證據證明他幫著他們提純,關鍵是那兩人咬死是自己做的,李二是為了維護二金媳婦,二金媳婦是為了什么呢?”
“有人給她養孩子?”
“誰愿意把自己孩子給別人養啊?”
“那有沒有可能這孩子是羅大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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