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一次回到府衙,宋大哥不明白我為什么那么急著回來。
“賬簿,看一下賬簿上麻藥,麻藥的進貨量和賣出去的,對比一下。”
“你是不是懷疑羅二金被下了麻藥,然后推下去的?”
“不一定,也許是麻藥之后自己沒勁摔下去的。”
“那你怎么沒驗出來?”
“麻藥很難驗出來,也不是毒,還能很快排掉。”
我們最終得出結果,店里應該還有一部分麻藥,于是趁著天還沒黑,很快趕到了羅大金的藥鋪。
“羅大金,你店里從你出獄之后,賣出過麻藥嗎?”
“沒有賣出去過啊。”
“剩下的呢,我看看分量。”
我們檢查了麻藥的量,算起來都是對的,羅大金依舊沒什么表情。
“你弟媳后來還來嗎?”
“不來了,怎么了?”
我們反而站在那里很窘迫,一時之間不知道說點什么好了。
回去路上,宋大哥說,“也許羅大金用的是山上采的藥材啊。”
“我以為會就近,可是他弄死他弟弟的目的是什么呢,人要有動機啊,他比羅二金過得好,到底是為什么呢?”
“江逸啊,我們忘了一件事,我們在糾結羅二金怎么死的,我們怎么不查查,羅二金為什么消失了那么久呢?”
“對哦,而且好像是故意的,他媳婦知道他活著,卻來衙門上報人沒了,但是又不讓銷毀戶籍。”
“這家人太詭異了,我來找周邊人了解一下。”
第二天小鄧一臉神秘的喊我。
“什么事啊?”
“羅二金家附近有個大嬸,什么都知道,去會會她啊。”
這個大嬸的嗓門出奇的大,很遠就聽見她在跟人閑聊。
“桂花嬸,我是衙門小鄧,你還記得我嗎?”
“記得記得,你是編草鞋老鄧孫子,我知道,你有何事啊?”
“桂花嬸,我們想知道羅二金家的事情。”
“二金啊,二金死的挺可惜的,我們以為之前他就死了,我感覺他媳婦跟李二有點問題,李二不止一次給他們家送草藥,那玩意不賣給藥鋪、醫館,居然送給二金家里。”
“你是說二金媳婦會收李二的藥材,是吧?”
“是啊,他們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嘛,這兩人絕對有問題。”
我們問完之后,摸到了李二的家,沒進門就聞到一股藥草味。
開門的是李二的父親,“你們不要來找他,他白天不在家。”
“李大爺,李二白天都去山上采藥嗎?”
“自然是,不然家里靠什么吃飯,不過這小子已經很久沒把賣藥材的錢給我們了。”
我看了看院子里的藥材,總覺得不對勁。
“李大爺,我們當地最多的那種麻藥藥材,李二怎么沒采啊?”
“很久不見了,他說山里去的人多,那玩意沒了,誰知道呢。”
我們轉頭又去了羅二金家里,二金的小兒子來開的門,說他娘出去了。
“小羅,你認識李二叔嗎?”
“認識,他會給我家送藥材。”
“送什么藥材,帶我去看看吧。”
小孩子在前面帶路,一路帶著我們去了后院的一個柴房。
“這也沒什么藥材啊,小羅,你是不是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