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河承認自己祖父與鄭仁的叔父曾經因為田地的事情發生了矛盾,很快就上吊死了,鄭小河家一直對此耿耿于懷,只是沒表現出來,趁著鄭仁回村招兵,就跟著去了。
鄭小河說自己并沒有害死鄭仁,也沒下過毒。
“鄭小河,你們村都是學醫術的,你能不知道那些醫書上記載的,你害死了一個將軍。”
“他也就是個運氣不好的人而已,跟著老王爺的時候,老王爺很快就沒了軍權,剛到這里就死了。”
“我們派人去搜了,在你營帳外的土里搜到了沒用完的食鹽,說說吧,倉庫丟掉的食鹽,是你偷的嗎?”
“怎么,我吃菜比較咸,偷一袋鹽怎么了?”
鄭小河也一直不認罪,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就從大牢里出來了。
“江仵作,你怎么出來了,認了?”小風急匆匆的往大牢那邊走。
“沒有,你有事嗎?”
“沒什么,就是鄭小河的娘來了。”
“現在可以探視嗎?”
“說是必須見見兒子。”
我遠遠看見一個婦人走近了。
“見過各位大人!”
“鄭夫人,你是來探視鄭小河的?”
“大人啊,談不上,我知道這孩子會走這一步,我也不愿意,哪知道他爹一直像著了魔一樣,一定要鄭仁父債子還。”
“鄭小河的爹還在嗎?”
“去年就去世了。”
就這樣這位婦人跟著小鄧去了大牢。
探視結束之后,這位婦人就離開了,我在院子里等著小鄧。
“江仵作,你是不是在等我?”
“聰明,她都說什么了?”
“不知道,反正耳語了幾句,但是鄭小河說要認罪。”
“誒?為什么?”
“我們也不清楚,他說要認罪。”
這件事也出乎我的意料,這案子大人說就這樣算完整了,把文書奏報上去,就結案了。
“大人,你說鄭小河為什么突然認罪呢?”
“我從何得知,他娘應該說了什么重要的事。”
“好想知道是什么事。”
“你想知道的真多,這個他沒說,跟本案關系不大,還是去整理一下你的卷宗吧,畢竟這件事也是你發現的,鄭仁沒有味覺,吃鹽太多。”
我回到停尸房外間,開始整理,沒多少東西,整理好了就坐下發呆。
“江逸!江逸!”
“嗯?什么事?”
“案子結束了,你怎么不高興啊?”
“宋大哥啊,我是覺得奇怪,到底是什么讓鄭小河一下子就認罪了,一個母親一般都是希望孩子活下來,那么就會讓他打死不認罪,到底說了什么?”
“別在這著急了,反正案子是解決了,你也收拾收拾歇一歇吧。”
宋大哥掉頭就走了,小鄧又跑來后面。
“江仵作,我們要去鄭仁家里送案件處理的結果,你要不要去?”
我甚至都沒猶豫,站起來就跟著出去了。
一路上我也沒怎么說話,等我們到了鄭家村附近,遠遠就聞到一股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