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關起門來,細細閱讀了很多古籍和醫書,雖然沒有定論,但是好像得出了一些東西。
“大人,鄭仁那個碗盤不見了,其實一開始我們懷疑是毒藥,但是沒測出毒來,也沒發現他身體里有毒,最后發現是心臟的問題,鄭仁的夫人說,鄭仁沒有味覺,我本來覺得味覺不是什么很重要的特征,我記得醫書里有寫過,吃太咸對心臟不是很好,加上鄭將軍一直在軍營里,相對來說比較勞累,這樣極有可能催生他的心臟問題爆發,這不一定能界定兇手。”
旁邊的宋大哥急了,“也就是,沒有定論,也界定不了兇手,那么這都是你的推斷,我們也沒辦法抓兇手。”
“你這么說也對的。”
“那這不是浪費時間嘛。”
我沒再說話了,這也是事實,算起來也是毫無頭緒。
大人開口了,“既然有了頭緒,就算不上是浪費時間,這樣子,你們去軍營繼續調查,看看有沒有新的線索,多跟里面人聊聊,也許能有什么發現。”
“大人,不讓我們進去怎么辦?”
大人遞給我們一封文書,“朝廷已經讓我全權辦理此案了。”
這一次我和宋大哥心里有底了,最起碼不會被趕出軍營那么狼狽。
軍營里很多人都不太歡迎我們的樣子,也許是覺得鄭仁都死了,新的將軍也會過來,我們這兩個府衙的人怎么還在這里轉悠。
“小河,怎么大家都不太歡迎我們啊?”
“軍營里本就不給女子進來的,你第一天來說你是仵作的時候,還好之前白將軍見過你,不然那天你早就被轟出去了。”
“這么歧視女子啊?”
“不是,軍營里本就不允許女子進來的,但是你是仵作,進來也就進來了,現在鄭將軍的事情處理結束了,你再進來,大家自然不是很歡迎。”
“所以那天的碗盤徹底不見了?”
“是的,完全找不到了。”
跟鄭小河聊完之后,我們沿著軍營里走走,沒多久聞到一股肉香味,我們停下腳步走了進去,是廚房。
“您二位是?”掌勺的看了我們一眼。
“我是府衙仵作,江逸,這是我們宋衙役。”
“二位這是為了鄭將軍的事情來的?”
“是的,但是也沒什么線索。”
“不是說鄭將軍是生病了嗎?”
“是生病,我們想知道是不是軍營里的生活生活習慣或者吃食,導致了他生病。”
“江仵作,這你就開玩笑了,我們都吃一樣的,難不成大家都生病啊,那我看大家也都活的好好的。”
“我們也不知道原因,只是來看看,我們也希望大家都身體健康的。”
大廚不再跟我們廢話,鍋里開始翻炒,一大鍋肉骨頭,我還咽了咽口水。
剛準備出去的,一個小炊事兵來了,“大哥,倉庫里少了一袋鹽。”
“一大袋啊?”
“是的,我剛去清點,跟我十天前清點就是差一袋。”
我停下腳步拽住了那個正要向里跑的小兵,“這位小軍爺,你說的一袋鹽,是多大的袋子?”
“五十斤。”
我和宋大哥聽到這個分量都驚到了,什么人會在軍營里偷這么一大袋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