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衙一個時辰之后,那女子被朱大夫一行人帶了回來。“大人,這個女子大約半夜能醒過啦,至于意識是否清楚就看造化了。”“朱大夫,意識不清楚能治好嗎?”“這不好說,有可能好。”“朱大夫你先去休息吧,這邊我們等著就好了。”“那大人,老朽先去休息一會,一個時辰后再來。”
那女子果然沒到午夜就醒來了,嘴里胡亂語,一句聽不懂。“她說的是哪里的話啊,一個字聽不懂。”“對了,那個馬隊是西域的一個小國的,抓了幾個,我找個來聽。”“宋大哥,你先等一下,那馬隊也沒當她是人啊,都給釘進了馬車夾層里,來了萬一刺激她,豈不是更不會說真話。”“你去把小悅找來,記住別讓穿官服的去,人家可能害怕,就說我找她。”“你找她做什么?”“這女子肯定會說我們聽懂的話,讓她見到她認識的,也許可以讓她安靜下來。”
小悅坐著跟這個女子單獨聊了一會,果然這女子安靜下來了,她走出來,“她叫迎月,是西域人,會說我們這里的話,但是她現在可能是被嚇到了,就不會說我們這里的話了,這樣吧,江仵作,我們廚房里有個做菜的師傅也是西域那邊的,我讓他來幫你們聽聽,迎月說了什么。”“那就麻煩你了,小悅。”
那個后廚的師傅大概聽出來,這女子喊的是害怕,說不想走,讓別人放過她。“放過她,她到底得罪誰了?”“馬隊的人還在審,他們堅決說自己不認識這女子。”“那他們的頭跑什么?”“他們長期在這販賣東西,但是不是從正規的商賈手里買賣的,所以覺得是被抓了,趕緊跑。”
就這樣,那幾個被抓的人就從前廳被安排到后院的監牢里先蹲著,等他們的頭來認領他們,并且繳納罰金,路過驗尸房外間的外面時里面的女子一直在胡亂語喊叫,本來我覺得沒什么,我看到那幾個馬隊的人直接就走過去了,喊住了最后一個人,“這位小哥,我問你件事,你聽不到有人在喊嗎?”“我聽到啊,怎么了,這位大人?”“就是,你聽她喊的話,你怎么沒反應呢?”“反應什么?”“她說的話你聽不懂嗎?”“聽不懂啊。”“不是你們那的語?”“自然不是啊,如果是,我肯定能聽出來。”我瞬間就懵了,跑到前面,抓住宋大哥就吼起來了,“宋大哥,快抓人,馬上去,那個叫小悅的和那個后廚的師傅,趕緊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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