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很明顯,這個女子不見了,她跟這個死掉的人有關系,怎么剛巧就這幾天不見了呢。”“立即通知眼線都注意,畫像馬上找人畫出來貼出去,各個城門都嚴查,尤其是運輸女子相關的東西,一定要注意,帶幾只狗過去,脂粉味應該會有點,去找一件這女子的衣服,按照味道好找些。”
“一個女子怎么能殺掉一個專業的護衛呢”“一個女子有一萬種方法殺掉一個人,要知道這個護衛生前可沒閑著,他可能是信任或者經常去找這個女子,所以他才可能被一個女子殺掉啊。”“先找人吧,我也跟著宋大哥出去看看吧。”“江逸,你別出去,這件事多少牽扯七王爺,萬一有什么,你就當不知道,要學會自保。”“道理我都懂,可是我還是不喜歡一個人不明不白的死了。”“我知道你的想法,所以我只能不停提醒你,關鍵時刻自保,不要去硬碰硬,我不需要一個當英雄的仵作,請你好好保重自己的小命可以嗎?”“遵命,大人。”
我跟著宋大哥到了院子里,“大人可擔心你了,讓我最近好好盯著你。”“盯著我,干什么?”“他說你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了,可能有危險,江逸啊,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怎么連堂堂知府大人都那么害怕這件事。”“沒什么,大人太小題大做了。”“你可好好活著吧,不然大人能吃了我。”“要不你教我點拳腳吧。”“你現在才開始學,哪里能學會啊,我可以教你一些,跑路的方式,讓你跑起來輕松點,關鍵時刻能保命。”“沒事,我還會用毒針,仵作就是會點這個下三濫的方式。”“哪里有下三濫的方式哦,保命都不丟人。”
一個衙役來報,“宋哥,找到了,但是昏迷了,再不找到,人都快悶死了。”“趕緊抬過來。”“抬不來,被卡在馬車里了。”“什么意思卡在馬車里是什么意思?”是這樣,那個馬隊果然有問題,我們扣下了幾個人,但是為首的跑了,全程都在抓他,這女子就被卡在馬車夾層里,現在正在想著怎么鋸開,不傷到她,可是她氣息很弱,可能是悶太久了。”
我們趕到了現場,有個府衙的大夫正在給她喂藥,可能是想吊著氣不能死了。“能不傷人鋸開嗎?”“正在用小鋸子慢慢鋸,盡量不傷到她。”那位府衙的朱大夫跟我打招呼,“江仵作你來的早了點吧,這人還沒死呢。”“朱大夫慣會開玩笑的,我是來看看她怎么樣出來,我可不是來干活的。”“這女子很重要嗎?”“能活過來說一會話就行了。”“活應該可以,但是可能會頭腦受傷,主要是悶太久了,我再給她扎幾根針,續命。”
回去的路上,宋大哥沒說話。“怎么了,宋大哥?”“你覺得那個女子,活過來把該坦白的坦白了就好了,能不能活著并不重要,是吧,我記得江逸你以前不這樣的。”“宋大哥,首先呢,我以前就是這樣的,其次呢,我這么說,是讓朱大夫放心去救人,我總不能跟朱大夫說,你一定要讓她活蹦亂跳,思維清晰,把證詞全說出來吧。”“好吧,我一直都覺得你好像不像是說那種話的人。”“我就是那種人,你別對我抱有不切實際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