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貼出去兩天都沒動靜,我們都估計沒希望了,第二天天剛黑,有人來報,說門口有個女子找我,我在想誰會來找我呢。
“江仵作,是嗎?”“姑娘如何稱呼”“我叫小悅,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以前是沉香樓的,受過殷老板很大的恩惠,他從前說過,若大家能幫你的一定要幫你,我我那天出門剛巧看見你也跟他們一起貼告示,還在和旁邊衙役說,你必須要找出來這個人是誰,所以我來這里了,這個人去過我們那,但是找的是另一個姑娘,我告訴你們是誰,你們找她來問問看。”“小悅姑娘,雖然你們殷老板說過你要幫我,但是下次記住了,保護好自己,我的問題我自己解決,比起幫助我,你們老板更希望你過得好些吧。”“那我先走了,江仵作,有事可以來這里找我,這是我的家。”“多謝你,小悅。”
她走后,我跟大人說了這件事,“這女子不錯啊,老板早就不在了,還惦記著老板的話呢,你怎么沒想著幫她贖身什么的?”“救風塵啊,那不是你們男子喜歡的橋段嘛。”“說正事吧,我讓衙役找眼線去跟這個女子談了,這個人如果真的去找過那個姑娘,一定能問出些什么的。”
我們就這樣子在衙門里走來走去,焦急得等著結果,“你們二位這是要把地磚走穿啊,什么事不能坐著等呢,這搞得人心惶惶的。”“宋大哥,你忙什么去了?”“沒忙什么,就是去城北看看,說那邊有個馬隊把路堵了。”這時候門外一個衙役快步走了進來,“大人,宋哥,江仵作,那個女子不見了,兩天前說是去看病,就沒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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