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聽著故事,啃著月餅,很快就滿足地靠在爸爸懷里打盹。予樂卻仰頭望著月亮,看了很久,忽然說:“爸爸,媽媽也在看月亮嗎?”
顧辰翊心中一軟,收緊手臂,低聲道:“嗯,媽媽也在看。你看,月亮就一個,我們和媽媽,看的都是同一個。”
予樂點點頭,把小臉貼在爸爸胸口,安靜地看著月亮,不再說話。
夜風微涼,月光如水銀瀉地,將父子三人的身影籠罩在一片清輝之中。遠處,海浪聲隱隱傳來,綿長而寧靜。
顧辰翊看著懷中漸漸睡去的孩子,又望向天邊那輪圓滿的明月,心中一片澄明。
離別固然有憾,但彼此的成長和精神的依托,讓這份遺憾化為了更深沉的期盼。他們像三顆圍繞著同一軌道運行的小星,被家的引力緊緊相連,即使暫時相隔萬里,也共同映照著同一片夜空,沐浴著同一片月華。
路還長,但他們都在努力成為更好的自己,為了下一次更圓滿的團聚,也為了共同守護的那個,越來越明亮、越來越堅實的家。
一九七七年,十月。秋意濃得化不開,烏桕樹的葉子已然斑斕,金黃、赭紅、暗綠交織,風一過,便撲簌簌地落下一陣絢爛的雨,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
院子里的菜地,蘿卜纓子翠生生地挺立著,白菜也包起了緊實的芯,預示著冬儲的豐足。早晚的寒氣重了,呼吸間能呵出淡淡的白氣。
陸云瑤返校月余,小院里的生活像一口深潭,表面平靜無波,內里卻流淌著日漸深厚的溫情與默契。離別的傷感被迅速納入日常的軌道,轉化為更具體、更扎實的陪伴。
顧辰翊發現,孩子們對母親離去的適應期明顯縮短了。予安雖然還會在睡前念叨幾句“想媽媽”,但不再有激烈的情緒波動,更多的是將思念化為“要向媽媽匯報成績”的動力。
予樂則把媽媽留下的一本《安徒生童話》當成了寶貝,雖然很多字不認識,但能對著插圖,自己編出完整的故事,講給爸爸和哥哥聽,或者講給她那些不會說話的布娃娃聽。
顧辰翊的“家庭教育”內容也更加系統化。他弄來一塊小黑板掛在墻上,每天教予安和予樂幾個新字,復習幾個舊字。
他還開始嘗試給孩子們灌輸更抽象的概念,比如時間。他在黑板上畫簡單的日歷,教他們認識昨天、今天、明天,用手指著那個代表媽媽寒假歸來的紅圈,讓他們直觀地感受等待的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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