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施瑯得知這個消息時,他心中感慨萬分。
他知道,這一切都離不開姚啟圣的努力。
施瑯雙手拱起,深深地作了一個揖,說道:
“姚總督,您多次推薦施某,這份恩情施某銘記在心!只是,此次征討臺灣,乃是穿越汪洋大海,并非陸地之戰。為了朝廷的大局,為了征討臺灣能夠順利進行,請恕我施瑯無禮。”
姚啟圣聞,臉色一變,他瞪大了眼睛,指著施瑯說道:“你……”
他萬萬沒有想到,施瑯竟然會如此說話。
按照施瑯的性格,他完全應該和自己大吵一架才對。
姚啟圣心中暗自思忖,他早就想好了說辭,準備與施瑯大吵一架。
可如今施瑯卻如此謙遜,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施瑯,你得到朝廷重用,就要把我姚啟圣踢出去,咱且不論我姚啟圣的舉薦之功。自康熙十七年我姚啟圣給朝廷上書征討臺灣以來,我姚啟圣散盡家財招募水師、打造戰船、籌集軍餉、于全國招募工匠,四年了,我姚啟圣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沒有吃過一頓安生飯,這福建水師就是我姚啟圣的命啊......你......你.......”
姚啟圣指著施瑯,越說越氣的慌。
面對姚啟圣的怒罵,施瑯索性攤牌了:
“姚總督,你既不懂海戰,又不懂風信、如何能帶兵打仗?征剿臺灣,由我施瑯帶兵出去就行了。”
“呸......”姚啟圣冷哼一聲:“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我嘔心瀝血準備了四年,到征剿臺灣的時候,功勞都被你摘走了不成?”
“姚總督,恕我施瑯直,想要攻打臺灣,你就別插手,完全聽我施瑯安排指揮就行,到時候頭功還是你的,如何?”
施瑯也沒有了辦法,那就好好商量吧,只要你姚啟圣不插手,我打下臺灣,首功給你。
姚啟圣可不干啊:“我呸!傳揚出去,朝廷還會認為我姚啟圣無能!沒有你施瑯,我姚啟圣照樣帶兵攻打臺灣。”
“哦?之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這二人一邊說,火氣又大了起來。
這時候,李光地聞聽施瑯和姚啟圣又在吵架,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二位,二位,你們怎么又吵起架來了!”李光地進屋便問。
“為什么?李光地,我且問你,為何把我寫給朝廷的奏折,告知姚啟圣?”施瑯指著李光地問道。
好嘛,原本都是李先生李先生的叫,現在直接呼名喊姓。
李光地一愣神,感情是自己的問題啊。
正當李光地愣神之際,姚啟圣也質問道:“李光地,他施瑯寫了這樣大逆不道的奏折,你不扣下來,還讓他給朝廷上書,你是不是也希望老夫滾蛋?”
二人同時向自己發難,李光地連忙后退幾步:“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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