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瑯繼續問道:“光地啊光地,你明明是來給我二人調停的,如今卻在背后搞小動作,你說,你究竟為何?”
“我......”
姚啟圣冷哼一聲:“不是我說你,你如今三十來歲,正是登堂入室之人,未來入閣拜相前途無量,可......可如今......哎......”
“不.....姚總督,施提督,你們二位天天吵架,要不是有我李光地在,恐怕你們就動起手來了.....”
李光地憤憤不平,天天為了調停二人,傷透了腦筋。
姚啟圣和施瑯對視一眼,隨后同時瞅向李光地,然后一攤手,都尷尬的笑了出來。
這時候,姚啟圣說道:
“施瑯,我姚啟圣為了攻臺,可是籌備了整整四年啊,四年啊......你知道我這幾年是怎么過的嗎?我天天睡不好覺,天天想的都是如何收復臺灣......而你......而你這個白眼狼,為何給皇上上這么一道奏折?”
“姚總督,施瑯得罪了!”施瑯一作揖,隨后繼續說道:
“姚總督,你對攻臺的功勞甚大,從上書朝廷組建水師,造戰船、招募兵勇、收降臺灣水師等等。然而施瑯還是那句話,大海不比陸地,你若將攻臺大權交給施瑯,我施瑯必能率軍攻取臺灣。可若你繼續干預我施瑯攻臺的方案,我還會上書朝廷的.......”
“你……你個逆賊施瑯!”姚啟圣怒不可遏,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施瑯,嘴里不停地咒罵著。
一旁的李光地見狀,急忙上前一步,站在姚啟圣和施瑯中間,雙手左右張開,試圖攔住姚啟圣,同時勸慰道:
“二位二位,消消氣,消消氣啊!有話好好說,何必如此動怒呢?”
姚啟圣根本不理會李光地的勸阻,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施瑯手中的奏折吸引了過去。
他迫不及待地追問:“施瑯,你給皇上的奏折,皇上可有批復?”
這個問題不僅是姚啟圣最為關心的,也是在場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李光地和姚啟圣目光都集中在施瑯身上,期待著他的回答。
施瑯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沮喪。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垂頭喪氣地搖搖頭,說道:“哎……皇上讓你我修好關系,上下一心……”
說完,施瑯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這正是康熙寫給他的批復。
他將信遞給姚啟圣,姚啟圣連忙接過,展開信紙,仔細閱讀起來。
姚啟圣一把搶過去,面露喜色的念道:
“海霹靂施瑯,朕知你乃大清第一海上戰將、然而攻臺并非兒戲,需姚啟圣與君同心協力。望汝二人為國為民,務必齊心共克臺灣,朕備瓊漿玉液,待汝二人凱旋。”
“哈哈哈……”姚啟圣的笑聲在船艙里回蕩,他剛剛念完書信,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施瑯啊施瑯,皇上沒有批復你的奏折,而是給你寫了這封書信,這下你應該明白了吧!”姚啟圣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似乎對施瑯的處境感到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