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施瑯見到了姚啟圣,他激動地喊道:“姚總督……姚總督啊……”緊接著,施瑯趕忙上前,恭恭敬敬地作揖行禮。
姚啟圣瞇起眼睛,仔細端詳著施瑯,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然后嘿嘿地笑了起來:“施瑯啊,十八年不見,你怎么變得如此消瘦啊?哈哈哈……”
施瑯原本滿心歡喜地期待著與兄弟重逢,本以為會是一番感人至深的場景,卻萬萬沒有料到,迎接他的竟然是姚啟圣的嘲笑。
他不禁有些惱怒,冷哼一聲道:“哼……恕我直,您這官是越做越大了,可這眼睛卻是越來越不中用嘍……”
姚啟圣聽到施瑯的回應,眨了眨眼睛,似乎對他的話有些疑惑。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覺得并沒有什么異常,于是說道:“眼睛?我這眼睛好著呢!”
施瑯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接著說道:“姚大人,您可別誤會,我說的可不是您的視力,而是您這看人看事的眼光啊!”
姚啟圣這才明白施瑯的意思,他哈哈一笑,不以為意地說道:“施瑯啊,我就知道皇上一定會啟用你的,你來了,這臺灣可是注定要被我們所平定嘍……”
施瑯點了點頭,雖然心中對姚啟圣的態度有些不滿,但還是應道:“但愿如此!”
當天,姚啟圣在大帳內擺下豐盛的酒宴,以歡迎施瑯的到來。
姚啟圣面帶微笑,率先開口說道:“諸位兄弟、諸位同僚,今日施瑯將軍榮歸故里,擔任福建水師提督一職,這可是朝廷對施瑯將軍的高度信任啊!希望大家能夠與施瑯將軍齊心協力,共進退,一同立下赫赫戰功,早日收復臺灣!”
他的話音剛落,大帳內便響起了一片歡呼聲和碰杯聲:“好!干杯!”“干杯!”眾人紛紛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姚啟圣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大帳中的人,除了本督與尋吳興祚之外,其他人均是水師中的總兵。大家都是身經百戰的將領,今日在此相聚,實在是難得的緣分。來,大家一起敬施瑯將軍一杯,祝愿他在水師提督任上上能夠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施瑯聞聽此,連忙起身,向眾人拱手作揖道:“多謝諸位兄弟了!施瑯定當不辱使命,與大家并肩作戰,共同為朝廷效力!”
這時,朱天貴率先端起酒杯,站起身來,朗聲道:
“施瑯將軍,在下朱天貴,現任水師總兵。當年在臺灣時,我可是沒少聽聞將軍的英雄事跡啊!今日能與將軍同桌共飲,實乃朱某之榮幸!”
施瑯聞,面露驚訝之色,好奇地問道:“哦?你在臺灣待過?”
朱天貴緩緩點頭,沉聲道:“回大人,下官確實在臺灣待了整整二十年。自從老主子攻打臺灣開始,下官便追隨而去。”
施瑯聞,不禁動容,追問道:“原來如此!那么當年我所經歷的那些事情,你是否都知曉呢?”
朱天貴微微一笑,答道:“豈止是我,但凡我們這些當兵的,誰人不知您是遭人挑撥,鄭成功才會痛下殺手,殺害了您的父親和兄弟啊。”
施瑯聞聽此,如遭雷擊,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他激動地喃喃道:“是啊……”
朱天貴見狀,連忙勸慰道:“大人莫要過于傷悲,當年據說老主子在得知被人挑唆之后,也曾懊悔不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