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總督,這可是千真萬確的事情啊!”來人肯定地回答道,“這可是皇上的旨意,絕對不會有假。”
“好好好!”姚啟圣興奮得手舞足蹈,他激動地接過圣旨,反復端詳著上面的字跡,仿佛這些字都在跳動著喜悅的音符。
“臺灣收復有望!收復有望矣!”姚啟圣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高聲大喊起來。
話音未落,姚啟圣像一陣風一樣飛奔出門,口中還在念叨著:“備馬,老夫要親自去一趟廈門。”
管家和差役們見狀,不敢有絲毫怠慢,迅速備好快馬,緊跟在姚啟圣身后。
馬蹄聲響徹整個府邸,一行人如疾風般疾馳而去。
眾人沒想到,施瑯擔任水師提督,他姚啟圣高興的跟個孩子似的。
且說廈門水師提督駐防碼頭,這里既是打造戰船的地方,也是水師練兵的重要場所。
其地理位置十分關鍵,而水師提督萬正色,就駐扎在此地。
姚啟圣一路疾馳,終于抵達了水師提督的大帳。
此時,萬正色正站在帳中,一臉疑惑地看著突然到訪的姚啟圣。
“姚總督,您怎么來了?”萬正色驚訝地問道。
姚啟圣呵呵一笑,走進大帳,看著萬正色說道:“我說萬提督啊,你在這里練兵這么久,為何遲遲不攻打臺灣呢?”
“你……”萬正色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說道:“我軍水師與臺灣相比,簡直是云泥之別,根本無法相提并論!還是再好好磨練兩年吧!”
“哼……”姚啟圣聞,頓時怒不可遏,他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再練兩年?再練兩年恐怕臺灣就要趁虛而入,反攻大清了!到那時,你我都將成為千古罪人!”
“姚啟圣,你休要張狂!”萬正色見狀,也不甘示弱,他怒目圓睜,指著姚啟圣的鼻子罵道。
然而,姚啟圣卻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只見他不慌不忙地打開了袖口中的圣旨,然后似笑非笑地盯著萬正色,嘲諷道:“福建水師提督萬正色接旨。”
萬正色見狀,心中不禁一緊,他定睛細看,果然發現姚啟圣手中拿著的正是一道明黃色的圣旨。
于是,他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說道:“臣萬正色接旨。”
姚啟圣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圣旨:“奉天承運,皇帝制曰:萬正色自擔任水師提督以來,雖戰功卓著,但近來卻不思進取,毫無建樹。故朕特命萬正色改任陸路提督,即刻返回京師,以待新的任命。欽此。”
“什么?”萬正色聽完圣旨,如遭雷擊,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脫口而出:“下官竟然被罷免了?”
姚啟圣嘴角泛起一抹輕笑,說道:“這可并非是被罷免哦,畢竟還給你留了一個陸路提督的官銜嘛。快快回京城吏部去報到吧,說不定還能領到今年的俸祿呢。哈哈哈哈……”
萬正色看著姚啟圣那一臉得意的模樣,心中不禁涌起一陣不快。
他怒目而視,厲聲道:“姚啟圣,莫非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搗鬼?”
姚啟圣緩緩地搖了搖頭,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