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地聽后,臉上露出欽佩之色,贊嘆道:“如此看來,您是深得皇上的重用啊!不像我,這幾年一直住在寺廟里,無所事事,簡直就是虛度光陰啊!”
徐乾學呵呵一笑,安慰道:“光地,你也別太灰心了。每個人的人生道路都不同,或許你現在的清閑正是為了日后的大展宏圖呢。”
說完,徐乾學話鋒一轉,突然問道:“光地,我且問你,陳夢雷一案,你可知道?”
“陳夢雷?”李光地心中猛地一緊,陳夢雷如何被抓,又如何被押送到京城,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然而,他表面上卻故作鎮定,疑惑地反問道。
徐乾學見狀,臉色一沉,嚴肅地說:“陳夢雷赴逆耿精忠一案,如今按照大清律例,是要處以斬首之刑的!”
“什么?斬首?”李光地如遭雷擊般,噌的一聲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滿臉驚愕地看著徐乾學。
徐乾學面無表情地點點頭,然后不緊不慢地說道:“陳夢雷為何被捕,你又為何見死不救?”
李光地只覺得心跳陡然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當年蠟丸信之事,那是他和陳夢雷之間的一個秘密,一個絕對不能被人知曉的秘密……
“我……”李光地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徐乾學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繼續說道:“李光地,你與陳夢雷之事,我徐乾學可是都知道的。”
說罷,徐乾學從袖口緩緩掏出一道奏折:“李光地你看看這是什么。”
他將奏折輕輕放在桌上,然后推到了李光地面前。
“李光地,這道奏折你明日呈給皇上,陳夢雷一來不會被殺,二來也能洗脫冤屈。你們二人親如兄弟,我想,你不會見死不救吧。”徐乾學的聲音平靜而又帶著一絲威脅。
李光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道奏折,心中像有一只受驚的兔子在狂奔亂撞。
他的手微微顫抖著,想要去拿起那道奏折,卻又仿佛有千斤重。
這奏折中的內容,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里面詳細記載了他與陳夢雷如何商議,如何故意投降耿精忠,如何竊取耿精忠的軍報,又如何將這些軍報交給自己,最后自己又是如何上的蠟丸信一事。
所有的一切,都被原原本本地寫在了這道奏折里。
這些事兒,李光地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啊!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那些過往的畫面,就像電影一般在他眼前放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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