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承謨對此毫無辦法,他既不能去勸說耿精忠停止這種行為,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百姓們受苦,無奈之下,他只能拿起筆,將這里發生的事情詳細地寫在一封奏疏里,然后派人快馬加鞭送往京城,向朝廷稟報此事。
就在這一天的黎明時分,人們還沉浸在睡夢中,突然一陣震耳欲聾的號角聲響起,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這突如其來的號角聲猶如一道驚雷,讓整個福州城都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
范承謨被這突如其來的號角聲再次驚醒,他心中一驚,連忙從床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急匆匆地向屋外跑去。
他一邊跑,一邊心里暗暗叫苦,不知道又發生了什么事情。
當他氣喘吁吁地跑到城墻邊上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
只見耿精忠身著一身威武的戰甲,正站在城墻上,親自指揮著士兵們進行操練。
士兵們整齊劃一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喊殺聲此起彼伏,好不壯觀。
耿精忠看到范承謨那副慌張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放聲大笑道:“哈哈……哈哈哈……總督大人,你怎么慌張成這個樣子啊?”
范承謨被耿精忠的笑聲弄得有些尷尬,他定了定神,然后問道:“哎呀,王爺莫要取笑下官了,您這是在做什么呢?”
“總督大人,朝廷既然已經下旨,要求我們操練士卒以抵御吳三桂的進攻,那我現在這樣做不正是謹遵圣旨嗎?畢竟這些士兵們已經多年未曾經歷過真正的戰爭了,如果吳三桂真的打過來,他們毫無實戰經驗,到時候一旦潰敗,后果可就不堪設想了啊!”
耿精忠一臉認真地解釋道。
范承謨聽后,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他干笑兩聲,說道:
“原來如此,既然王爺是奉了朝廷的旨意行事,那自然是沒有錯的。那就有勞王爺繼續操練士兵吧。”
說完,范承謨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得轉身離去,打道回府。
然而,就在這一天之后,情況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有時候是在半夜三更,萬籟俱寂之時;有時候是在一更時分,夜色正濃之際;還有時候是在黎明破曉,曙光初現的時刻;甚至有時候大白天的,陽光明媚,耿精忠卻突然帶人封鎖城門,然后開始操練士兵。
這福州城本來還算平靜,但自從耿精忠如此頻繁地操練士兵后,整個城市都被鬧得沸沸揚揚,雞犬不寧。
老百姓們人心惶惶,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意味著什么,心中充滿了不安和恐懼。
這一日半夜,萬籟俱寂,范承謨正準備歇息,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和下人的呼喊聲:“總督大人,總督大人,門外有一人求見,說是叫陳夢雷。”
范承謨聞,心中略感詫異,他思索片刻,終于想起了陳夢雷這個人:“陳夢雷?”
他喃喃自語道,“哦,是他啊。”
范承謨隨即吩咐道:“讓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