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吳應熊使勁地搖著頭,態度異常堅決,“無論如何,我都決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毀掉父王的宏圖大業……”
看到吳應熊如此固執己見,馬寶心中愈發焦急起來,但他還是強壓下心頭的煩躁情緒,再次苦口婆心地勸解道:
“世子啊,只要您肯跟小人速速離去,返回云南,王爺那邊自然也就沒了后顧之憂,可以全心全意地去成就一番霸業啦!”
面對馬寶的苦苦哀求,吳應熊依舊不為所動,他緊緊地閉著雙眼,輕輕地晃了晃腦袋,語氣沉重地說道:
“我若當真拋下一切一走了之,那留在京城的公主還有我的兒子他們又該如何自處呢?我怎能忍心讓他們陷入這般艱難的境地之中……”
“公主和公子們,那可都是皇親國戚啊!康熙他怎么可能輕易對他們動手呢?”馬寶眉頭緊蹙,滿臉盡是憂愁之色,心中暗自思忖著這位世子著實難以規勸。
只見吳應熊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沒有皇上的旨意,我若是貿然離開京城,恐怕還沒走出兩百里路,就必然會被康熙給擒獲!如此匆忙離去,實在是太過冒險了……”
說完,他再次輕輕嘆了口氣。
然而,馬寶卻并不死心,他冷哼一聲道:“世子啊,咱們大可選擇走水路呀!只需短短兩日時間,便能順利抵達天津海港。到那時,再乘船一路直奔福建,接著從福建改走陸路返回云南即可。”
原來,這條精心謀劃的逃亡路線乃是馬寶事先便已考慮周全的,而且他甚至早已派遣人手前往天津港,并悄悄地將一艘小船停泊在了附近,以備不時之需。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之時,突然間,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緊張的氛圍。
只聽得門外傳來管家焦急的呼喊聲:“駙馬爺……宮里來人啦!說是太皇太后要召見您吶……”
聽到這話,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吳應熊猛地一下站起身子,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怦怦怦地劇烈跳動起來。
“什……什么?宮里?”吳應熊聽到這個消息后,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一般,瞪大了他那原本就不算小的雙眼,滿臉都是驚愕與惶恐之色。
一時間,他竟然呆立當場,手足無措起來。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走了進來,對著吳應熊恭敬地點了點頭,然后開口說道:“駙馬爺,宮里的太監剛剛傳來了太皇太后的懿旨,說是要請您和公主,還有三位公子一同前往慈寧宮覲見呢。”
吳應熊聞,猛地一拍自己的腦門,嘴里發出一聲驚呼:“哎呀……”
隨后,他轉過頭來,看著一旁同樣驚呆了的馬寶,焦急地說道:“馬將軍,您現在可都看見了吧!我若是離開了京城,像太皇太后這樣時不時地召見,我哪里還能瞞得過去啊!”
馬寶聽了這話,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道:“世子,難道說以后還要經常入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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