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正對面,一張同樣簡陋的木椅上,悠然坐著的,正是他以為已經落入圈套、甚至可能已經死掉的——江勝!
江勝穿著一身質地考究但舒-->>適的家居服,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慵懶的平靜,仿佛只是在家里的書房會客。
他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這才抬眼看向狼狽不堪的鶴川,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帶著勝利者余裕的微笑。
“你好呀,”江勝的聲音溫和,卻像淬了冰的針,“來自漂亮國的殺手先生。”
鶴川看清江勝的臉,最初的震驚過后,一股荒謬和強烈的挫敗感涌上心頭,反而讓他扭曲地笑了起來:“呵…呵…你沒死?”他掙扎了一下,繩索深深勒進皮肉。
“你知道為什么你現在還能坐在這里,而不是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跟我說話嗎?”江勝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因為我想讓你輸得明明白白。”
鶴川喘著粗氣,眼神陰鷙地盯著江勝:“呵!那你說!我倒要聽聽,我到底輸在了哪里!”
江勝的聲音清晰而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寫好的劇本:“正常人,即使知道自己被盯上,甚至知道是你鶴川出手,也很難精準定位你的藏身之處。畢竟,你向來喜歡遙控指揮,極少親自出現在獵物的附近,不是嗎?”
“那是自然。”鶴川冷哼一聲,這是他引以為傲的謹慎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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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勝的目光轉向左側:“不過,你左邊這位,是暗影回廊殺手榜上,排名第三的九州。”
鶴川艱難地側過頭,目光死死盯住九州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九州的目光與他短暫交匯,冰冷得不帶一絲人類情感。
鶴川的瞳孔猛地一縮,隨即又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輸給暗影回廊的九州?不冤!栽在你手里,我鶴川認了!”排名第三,那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江勝卻緩緩地搖了搖頭,仿佛在否定鶴川的結論。他的目光又轉向右側:“而你右邊這位,是暗影回廊殺手榜上,排名第五的久絕。”
鶴川的笑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扼住了喉嚨。
他的視線猛地轉向久絕,那張堅毅臉龐此刻顯得格外刺眼。排名第五!又一個頂尖殺手!
他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被巨大力量碾壓的絕望。
“……排名第五……久絕?”他嘶啞地重復著,隨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帶著一絲試探的瘋狂,“看來……你是想收編我?用這種方式?”
江勝再次搖了搖頭,動作優雅而篤定:“不,你誤會了。”
他靠回椅背,姿態放松,開始娓娓道來,“最初,你發來那份幼稚的‘約架’信息,我根本不屑一顧。最初的計劃,是讓九州偽裝成我的樣子,去那個倉庫赴約,給你上演一場‘江勝自投羅網’的好戲。”
他頓了頓,拿起旁邊小桌上的一杯水,輕輕抿了一口,似乎在回味當時靈光一閃的瞬間。
“不過,就在計劃執行前,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巨大的漏洞。如果按照這個計劃,九州和久絕——我最頂尖的兩名護衛——同時離開我的身邊,前往那個預設的‘戰場’。那么……”
江勝的目光變得深邃,直刺鶴川,“……我的身邊,將出現一個巨大的、致命的真空。你安排的、潛伏在暗處等待時機的真正殺手,豈不是可以輕易地,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解決掉毫無防備的我?”
鶴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明白了江勝話里的意思。
如果當時江勝按原計劃執行,他派去酒店套房的那個打手,面對的將是一個失去了頂尖護衛、孤立無援的江勝!那幾乎就是唾手可得的成功!
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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