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勝這幾天在寫東西,他不見任何人,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病房門緊閉,謝絕一切探視。
他的家人也是早早就到了魔都,只不過看著江勝一個人在那奮筆疾書,不好打擾江勝。他們透過門上的小窗,看著兒子伏案疾書的瘦削背影,心如刀絞。
他們也沒有跟江勝說話,就把東西放那給江勝飯煮好,一日三餐,平時也伺候著江勝。將做好的營養餐輕輕放在門口,默默守候,生怕驚擾了他。
江勝寫完之后,他看見了父母。當他終于推開房門,看到門外憔悴卻強顏歡笑的父母時,一直壓抑的情緒再也無法控制。
他的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不是嚎啕大哭,只是淚水無聲地、洶涌地滑落。他說到:“爸媽,我想你們了。”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委屈和后怕。
江勝的父母也說著:“爸爸媽媽也很想你,孩子你受苦了。”
母親沖上前緊緊抱住他,父親也紅了眼眶,大手用力地拍著他的背。千萬語,都化在這顫抖的擁抱和滾燙的淚水中。
在父母與江勝團聚的這段時間,黃橙橙和王天秀還有周巖也在旁邊看著。
他們得知江勝完成書寫后,立刻趕了過來,此刻站在稍遠處,看著這感人至深的團聚場面,也忍不住抹眼淚。
工作室在知道江勝找到了之后,也是馬上就準備來看江勝。后續聯系了一下江勝的父母,就一起約著來看望江勝。患難與共的伙伴們終于重聚。
在就算父母的注視下,黃澄澄和王天秀表現的很是乖乖孩子。兩人都收斂了平時的跳脫,顯得格外懂事和安靜。
終于在江勝和父母敘完舊后,他們兩個準備去做飯,給江勝帶來。想用熟悉的味道表達心意。江勝嘴上也說著好。聲音依舊很淡。
這些天來,他吃的基本上很少,由于長期未進食,前些天基本上只是少量進食,多數都是輸營養液度過。腸胃功能還在恢復中。
江勝父母一走,王天秀就抱著江勝的腿在床邊哭。剛才的乖巧瞬間崩塌:“哥,你怎么這么慘?你現在怎么瘦成這樣了?皮包骨頭,你身上這么多疤,哥,苦了你了。”
王天秀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哭得像個孩子,手緊緊抓著江勝病號服的褲腿,仿佛怕他再次消失。
江勝說:“我確實苦了。”聲音冰冷,沒有起伏,只是陳述一個事實。目光落在王天秀身上,又似乎穿透了他,看向某個虛空。
王天秀才想起來,自己給江勝帶了臺手機,是江勝之前常用的一款性能不錯的iqoo新款。
他趕緊擦擦眼淚,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嶄新的手機盒。馬上把手機拆封給了江勝。撕掉保護膜,取出嶄新的手機。
他補充道,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關切:“號碼已經幫你辦好了,插卡就能用。”
這時候,周巖站起來說:“兄弟,沒事了,一切都好起來了,現在你回來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大棚初步有了起色,目前已經不是入不敷出。”他想分享一個積極的消息,試圖沖淡悲傷的氣氛。
可是江勝內心沒有任何的波動,說著:“嗯,我知道了。”語氣平淡得像在聽天氣預報。曾經心心念念的事業進展,此刻在他心中激不起半分漣漪。巨大的創傷似乎凍結了他對某些世俗成就的感受。
周巖對此有點疑惑,覺得江勝變了,或許是之前太苦了,就稍微拍了拍江勝的肩膀。帶著安慰,也帶著一絲不解。江勝的身體在他手下顯得異常單薄。
王天秀見狀也是說:勝哥,我們現在工作室目前,基本上-->>能夠做到年入百萬。
他試圖用更直觀的成就來打動江勝。然后他把這十個月的收入給了江勝,打開手機銀行app,展示著工作室賬戶的流水和余額截圖,確實收入了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