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生抬起頭,看向眼前的兩大強者,將自己掌握的情報,以及計劃,全都說了出來。
“這血神教,居然又重新冒頭了。”
諸葛長天得知始末之后,憤然道:“那狗皇帝,居然還敢與魔教邪修合作,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血神教消失的這段時間里。
他還以為是皇室怕暴露太多,不敢再跟邪修合作,如今看來,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所以,這一次,我們不僅要誅殺魔教邪修,最好是能將此事捅破,讓世人看看皇室的真正面目。”
陸長生說話間,眺望帝都方向,目光落在皇宮時,便不再移動,將其鎖定,瞇著雙眼,眼神中浮現淡淡的殺意。
獨臂劍修一直站在陸長生身邊,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他對自己的定位,便是陸長生手中的一把劍,握劍的手指向何處,他便砍向何處。
劍,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更不能左右持有者的思維。
三人并未第一時間動手,而是等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才在陸長生的幫助下,完全隱去氣息,屏蔽護城大陣的感知,翻越城墻進入城內。
城北,沉寂的寺廟一片漆黑,與周圍不遠處的繁華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寺廟仿佛位于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一樣。
這里,幾乎是帝都百姓的禁區。
就連附近的孩童,都被家長再三叮囑,絕對不允許踏入其中一步。
多年來,寺廟大門緊閉,上面滿是蜘蛛網和堆積的塵土。
然而,此時此刻。
寺廟之中,卻多了幾道黑影,他們姿態各異,聚集在主殿,共有五人。
其中四位金丹中期邪修,實力不俗,乃是血神教四大護法,為首的教主血玄道人,更是金丹后期強者。
五人的氣息詭譎,周身縈繞的法力,更是充滿了戾氣。
由于此地偏僻,幾人便沒有太過拘束,大大方方的談論起來。
左護法直道:“以我等的實力,刺殺陸長生輕而易舉,何必遮遮掩掩,非要等他離開城內,才能行動?”
說話間,他的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殺意。
他最器重的子孫,當初在皇室祖地秘境之中,徹底沒了音訊,自然而然的,他將這筆賬,算在了陸長生的頭上。
與他有著同樣經歷的右護法,當即附和:“若是那小子一輩子龜縮在城內,我們也要在這破地方,待一輩子?”
之前的時間里。
血玄道人阻止他們外出報仇,這也就罷了,畢竟龍家都被滅了,說是局勢不穩也能理解。
如今血神教得到皇室的全力支持,目標陸長生幾乎近在咫尺,卻還是這樣,著實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皇室已經向老夫許諾,不出三日,便可通過施壓,令陸長生不敢待在帝都,你們難道連三日都等不了嗎?”
血玄道人睜開眼,平靜地掃過在場四人。
由于和陸長生的淵源,他也非常著急,但越是這樣,越要確保萬無一失。
要知道,當初血神教在江州城,要不是因為陸長生,血河老祖便可成為血神教第二位金丹后期高手。
而不是如現在這樣,閉死關,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何嘗不是恨不得立刻得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