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護法神情微妙,心情有些復雜。
教主當真是越老越怕死。
昔年,兄弟們一同劫掠天下,就連隱世宗門也敢前去洗劫。
如今對上個陸長生,居然如此唯唯諾諾。
就在這時,血玄道人沉聲道:“還有,之前一直沒有對你們說,若是有機會,定要保下陸長生一條性命?”
此話一出,四位護法紛紛表示質疑:“為何?”
通過血玄道人說話時的語氣,他們知道,這肯定不是為了折磨陸長生,而是傾向于保護性質。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這樣的話,居然會從睚眥必報的血玄道人口中說出來。
早就聽聞,當年劍宗影響力深遠,難不成自家教主,當年也是老宗主的追隨者。
如今劍宗衰落,故而忍辱負重,準備暗中幫助陸長生重建劍宗?
可問題是,以前就屬劍宗弟子,滅殺的血神教教眾最多。
其中就包括血玄道人的幾個兒子。
“你們可知,皇室為何要不遺余力的刺殺陸長生,針對劍宗?”
血玄道人看出幾位屬下的震驚,卻依舊賣著關子。
“還能是什么原因,自然是貪圖劍宗遺產,結下仇怨后,看到陸長生有崛起之勢,想要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自古以來,太陽底下沒新鮮事,依我看,就是皇室怕沈家憑借劍宗的影響力,給他來一個改朝換代。”
“.”
幾位護法給出不同的意見。
與此同時,主殿外長滿雜草的庭院內,陸長生將這一切納入眼底。
但他對此并不感興趣,至于什么真正的原因,無非就是皇室狗仗人勢,背后有人指使。
如若不然,哪怕血神教幾位護法分析的頭頭是道,皇室也絕對不會因為這些原因,就對劍宗動手。
他朝身后二人使了個眼色,壓著聲音道:“兩位前輩,待會出手,力求盡快斬殺一人,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戰斗。”
由于三人完全悄無聲息,掌握絕對的先手優勢。
首次出手令對方減員,意義大于一切。
畢竟,五人中,只有一位金丹后期邪修,若是對最強的那人出手,未必能夠將其斬殺。
但修為壓制之下,以諸葛長天兩人的實力,斬殺金丹中期,并不算什么難題。
二人點點頭,隨后在陸長生的眼神示意下,身形化作遁光,體內法力狂涌,施展出最強殺招。
只見一道冰棱伴隨著飛劍疾馳,眨眼間從庭院進入主殿。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血神教黑白兩位護法,剛反應過來,銳利的劍鋒以及冰晶,就已經抵達二人眉心處。
兩人本能地調動法力防御,可獨臂劍修與諸葛長天的攻勢極其兇猛,加之境界上的差距。
兩人的護體法力,在剎那間便被擊潰,硬生生用肉體承受下這恐怖的攻擊。
剎那間,兩道渾厚的法力迸發開來,將兩位護法的肉身擊潰,主殿內,憑空多出兩枚浮現的金丹,快速失去光澤,變得沉寂。
這時,剩下的左右護法,以及血玄道人,才真正反應過來。
血玄道人眼神一凜,厲聲喝道:“在下與兩位往日無怨今日無仇,為何要殺我的手下?”
說話間,他的體表浮現猩紅法力,猶如粘稠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