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夢也想不到,一個煉氣境的修士,竟能在正面交鋒中,壓制了自己。
噗――
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陸長生的劍氣再次斬下,又將那撼山印擊碎一角。
仙基受創,王敬鐘已是徹底壓制不住體內的玄陰劍氣了,當即全身一陣冰寒,法力和血液都仿佛被凍結了似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一劍斬下,破了他的氣海丹田!
仙基崩裂,氣海破碎!
王敬鐘癱倒在地上,全身鮮血淋漓,一身修為已是被廢掉了。
“為什么!我王家和你無冤無仇,為何如此趕盡殺絕?”
他口吐鮮血,一臉的絕望和不甘。
陸長生這時候走上前來,挑斷了他的手腳筋,以防其自殺,隨后這才解除了臉上的偽裝。
“王家和我有什么仇怨,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是你!陸長生,你竟然恢復修為了?”
看到眼前這張年輕的面孔,王敬鐘如遭雷擊,更是面如死灰,他愣了片刻后,這才吐血大笑:“原來是你,難怪要下這么狠的手了。當初在血色禁地圍攻你,的確也有我王家一份,想不到你居然能夠重續靈根,早知如此,當初真該直接殺了你!”
“現在后悔怕是來不及了。以你王家的實力,斷不敢跟劍宗為敵,背后必有人指使。”
陸長生搖了搖頭。
隨即抬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細長的銀針,此針非金非鐵,如同玉石冰魄,呈小劍形態。
“此物乃是我劍宗秘傳的滅魂針,效果如何,想必你早有所聞。所以現在是你自己主動交代,還是我來幫你?”
滅魂針三個字,讓王敬鐘不由打了個寒顫。
這是劍宗專門用來刑訊逼供的一種法器,直接作用于人的神魂,受針者將會承受無法想象的痛苦。
“成王敗寇,我王家如今已經被你滅了,我也沒必要替他們保守秘密,事情是大家一起做的,沒道理只讓我王家遭這報應!我都告訴你,只求痛快速死!”
王敬鐘吐了口唾沫。
隨即道:“我王家不過只是個小小的筑基世家,當然不敢和劍宗為敵,但劍宗這些年來聲勢太大,樹大招風,想要你們死的人多了去了。”
“說重點。”
“我王家是效忠于帝都龍家,楚國三大金丹世家之一,你應該聽說過。除我之外,江州還有梁家、徐家、周家三個筑基家族,聽命行事,當初圍殺你的事情,也是我們四家做的。至于龍家背后還有沒有人指使操控,為什么一定要滅掉劍宗,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王敬鐘一口氣說完,似乎已經看開了生死,嘲笑道:“陸長生,你雖然隱忍狡猾,能滅我王家,或許也能殺得了其他三家,但龍家你拿什么對付,更別說他們背后的人。要滅劍宗的勢力,超乎想象,你不可能贏得了的!”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從現在開始,江州再無王家!”
陸長生搖了搖頭,也不跟他廢話,問到所需的信息后,直接抬手一掌拍出。
滅魂針化為一道流光,鉆入了對方眉心之中。
霎時間,巨大的痛苦襲來,王敬鐘五官扭曲,全身抽搐,憤怒地大喊道:“為什么,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可我覺得你還有所保留……”
“真沒有了,啊啊啊,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王敬鐘痛苦無比地掙扎著,可惜四肢都被法力禁錮,連自裁都做不到,片刻后,他終于堅持不住,又道:“還有,我聽說那些人要滅劍宗,是在尋找一件什么東西……”
“尋找東西?什么東西?”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王敬鐘的聲音逐漸虛弱了下去,撕裂神魂的痛苦,讓他無法承受,再也說不出話來。
陸長生確定已經真的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了,這才揮手一劍,斬下了他的腦袋,順帶將滅魂針收了回來。
“帝都龍家,江州梁家、徐家、周家……很好,這些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陸長生收劍回鞘,隨即目光掃過大廳后的修煉密室。
這王敬鐘好歹也是個筑基修士,又是一家之主,家里應該藏了不少好東西吧?
來都來了,可別浪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