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鐵堡山莊,只剩下自己一個活人了?
這豈不是說,王家上下,已經被眼前之人,殺了個雞犬不留?
堂堂筑基家族,竟被一人殺穿?
怎么可能!
他怎么敢這么做?
王敬鐘怒不可遏,但此時他以神識暗中探查周邊,的確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周圍一片死寂!
除去那些在外面的族人,王家本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竟然都已經被眼前這人殺了?
震驚,恐懼,憤怒!
此時的王敬鐘,眼睛通紅,胸膛起伏之間,身上的法力氣息瘋狂涌動,爆發出狂猛的氣勢。
“我殺了你!”
他怒罵著,猛然抬手一拳轟來,法力沖擊,凝結成一塊土黃色的巨大巖石砸落。
登時將陸長生所處的那片區域,轟出了一個大坑。
緊接著,堅硬的地板就像是融化了的沼澤,一道道土劍石刺冒了出來,逼得陸長生趕緊乘風而起,險險避開。
“果然不愧是筑基修士,這法力強度遠非煉氣境可比,隨手就能施展出各種法術來。”
陸長生心中感慨。
不過卻并沒有任何慌亂。
他故意先殺了王家這么多人,就是要刺激對方,此時王敬鐘氣血翻涌,被情緒左右,更加無法壓制體內的玄陰劍氣。
他現在越是狂猛,玄陰劍氣滲透得就越開。
用不了多久,便會難以為繼了。
所以,陸長生也不急著和他拼命,只是憑借靈活的身法,不斷游走,時不時以劍氣斬向對方,拖延時間。
很快。
王敬鐘就發現了不對,他的法力消耗越來越快,體內的那股寒氣不斷侵入肺腑。
氣海中的仙基震蕩不休,已經快要無法維持背后投影出來的形象了。
繼續這樣下去,仙基崩潰,不死也要重傷。
“畜生,我跟你拼了!撼山印!”
咆哮一聲,王敬鐘強行催動體內仙基,背后的山岳虛影凝結于掌中,法力震蕩,化為一方巨大的土黃色印記,狠狠鎮壓下來。
陸長生只覺得周遭空氣被瞬間擠壓,整個人好似都被禁錮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撼山印落下。
這玩意兒,起碼也有萬斤之沉,若是砸在身上,即便他有無雙劍骨,恐怕也承受不住。
這是筑基修士的仙基神通,威力強大,不容小覷。
“要拼命是嗎?未必就怕了你!”
既然避無可避,陸長生索性也不藏拙了,體內劍氣呼嘯而出,萬劍齊鳴。
掌中寒芒綻放,劍氣如龍,藏龍之劍,古樸厚重,正是以力為首,劍氣如龍逆天而上,狠狠斬在那方古樸方印上。
轟隆!
震蕩的法力余波四散,將大廳中的一切摧毀碾碎,土石迸濺。
陸長生一劍斬下,硬生生將那撼山印斬出了一道豁口。
這藏龍劍氣,乃是大師兄一生修行所凝聚,其威力絕不比尋常筑基神通差,再加上王敬鐘自身仙基受損,此消彼長之下,竟是落入了下風。
“怎么可能!你竟尚未筑基?”
王敬鐘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法力強度遠不如自己。
可是這劍氣卻霸道得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