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代表一怔：“這個……具體數字我不太清楚。”

“那你們上一次救人是什么時候？”

“我們主要是商業協調……”

“那就對了。”林野打斷，“我們不是護院，也不是打手。你們要合作，可以。但三條規矩：第一，我們不站隊；第二，我們不替私人解決恩怨；第三，所有支援必須經過審核，不能拿我們當工具。”

趙代表臉色變了：“您這條件，跟公開散修聯盟沒區別。”

“沒錯。”林野點頭，“我們就是散修聯盟，只不過打贏了一場仗。”

趙代表沉默幾秒，收起皮箱：“林先生，您這條路，走不長。沒有靠山，遲早被吞。”

林野笑了：“我等的就是有人來吞。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滅一雙。”

趙代表轉身走了。

門關上后，小陸吹了聲口哨：“你剛才那話，夠狠。”

“不是狠。”林野翻開筆記本，“是定調。從今天起，誰來都一樣。想合作，按規矩來。想耍花招，直接請出門。”

下午開始，人陸續來了。

有城東的煉器鋪子，帶著幾套自制防御符甲，說是捐贈。蘇淺查了他們的過往記錄，確認無不良行為，登記入庫。

有個自稱北嶺隱修的老者，沒預約直接出現在倉庫門口，袖口一抖，一股威壓撲過來。小陸當場腿軟，扶著墻才沒跪下。

林野沒動，反手從酸辣粉盒里抽出一張符，劃燃火柴點著，往空中一拋。符火騰起，照得老者袖口一閃——里面有只米粒大的蟲子在扭動。

“追蹤靈蟲？”林野語氣平靜，“老人家，來看熱鬧，門口有凳子。想動手，我們剛贏過一場大戰，不介意加賽一場。”

老者臉色一變，拱手退走。

晚上清點名單，一共來了十七批人，其中九個通過初審，五個待觀察，三個直接拒絕。

林野坐在燈下翻資料，蘇淺在整理可信組織清單，小陸抱著登記本打哈欠。

風衣男走進來，把一張紙放在桌上：“北郊林區，昨晚有靈力波動，頻率和失蹤那人殘留的氣息接近。”

林野看完，把紙折好放進酸辣粉盒：“知道了。但現在不懂。”

“你不擔心他通風報信？”

“他要是能聯系上別人，早就來了。”林野合上筆記本，“現在沒人敢動我們。因為我們已經成了‘那個打贏的人’。”

小陸揉著眼睛：“所以接下來，天天都有人來？”

“對。”林野站起身，活動肩膀，“他們會帶資源來，也會帶麻煩來。但我們不怕。怕的是沒人來，那說明我們還不夠響。”

蘇淺抬頭：“那我們要不要設個接待時間？比如每天上午十點到下午四點？”

“可以。”林野點頭，“順便掛個牌子——修真聯盟，歡迎合作。但別想占便宜。”

風衣男忽然說：“明天會有大人物來。”

“哦？”林野挑眉，“你怎么知道？”

“剛才那個老者，用的是北嶺真傳的‘壓靈訣’。”風衣男盯著他，“這種功法，只有長老級才會。他來踩點，說明上面已經在討論你了。”

林野笑了笑：“來得好。我正好缺個墊腳的梯子。”

他走到墻邊，把最后一張金紋符貼在地圖上，位置正是廢棄超市。

“從今天起，這里不是藏身地，是招牌。”

他轉過身，看著三人：“誰想看，就讓他看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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