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林野搖頭,“越吵越像真事。關掉所有非必要對外接口,只留一個郵箱,專人審核。”
“那我要是想聯系你呢?”
“打衛生巾廣告那個暗語。”
“操,還記仇啊?”
林野沒笑,但眼皮動了一下。
下午三點,總部門口來了個女記者。
她穿著職業套裝,拎著話筒,身后跟著攝像。守衛攔她,她說自己是市臺正規記者,要做專題報道。
“公眾有權知情。”她聲音不小,引來不少人圍觀。
林野從二樓窗口看見這一幕,下樓時順手把玉佩塞進內衣口袋。
他走到警戒線前,沒攔攝像機。
“拍可以。”他說,“錄完之后視頻交給我們備份。你要問的問題,先寫下來交給陳隊審批。回答的內容,我們保留剪輯權。”
女人愣住,“這不合規矩。”
“我們也不是正規機構。”林野說,“你可以走流程,也可以現在就播。播了我們就當你是敵對勢力,按戰時條例處理。”
人群安靜了幾秒。
攝像師悄悄放下了機器。
最后是陳隊帶人把她請走,全程錄像,手續齊全。
晚上七點,閉門會議開始。
四個人,一間屋。燈關了,只有投影亮著。
林野坐在主位,手里轉著酸辣粉盒。
“今天的事說明三件事。”他開口,“第一,我們有名了;第二,名能sharen;第三,我們現在是靶子。”
蘇淺說:“內部通訊得加密。我試了冰紋鎖頻,一段語音拆成十七段亂流,目前沒人能監聽。”
陳隊補充:“外圍巡邏加到每小時一輪,陌生人靠近百米內就記錄臉。我已經跟局里打了招呼,調幾套便衣攝像頭過來。”
王大錘趴在床上,手舉著手機入會,“fanghuoqiang我重做了。現在外面想連進來,得先破解三道動態驗證碼,還得知道咱們的接頭暗號——比如你媽當年最愛吃的零食是什么。”
林野看了他一眼,“你再說一次試試。”
“怕了怕了。”王大錘縮了縮脖子,“總之,系統安全了。”
林野點頭,“接下來做三件事。第一,情報歸總,每天出一份風險簡報,由蘇淺負責。第二,對外發統一口徑,陳隊牽頭,定個標準流程。第三……”
他停頓兩秒。
“啟動忠誠排查。”
屋里靜了一下。
“不是懷疑誰。”林野看著他們,“是有人一定會來挖我們。他們會送錢、送情報、送人情,甚至送命。我們必須知道,誰在什么時候,動過什么念頭。”
蘇淺問:“怎么查?”
“老辦法。”林野摸出手寫筆記的殘頁,“用靈息留痕。每個人進出總部,都會沾上一點玉佩的氣息。定期檢測,異常的單獨談話。”
沒人反對。
散會后,其他人離開。
林野留在指揮室,盯著監控屏。
畫面里,總部外墻的燈亮著,風把樹影吹得來回晃。一個夜巡隊員走過鏡頭,抬手敬了個禮。
他低頭看了看酸辣粉盒。
盒子開了條縫,里面那張泡過水的符,邊緣正在慢慢變黑。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