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搜身，在對方腰間找到一枚青銅令符，表面刻著復雜紋路。他把玉佩貼上去，嘗試讀取數據流。玉佩微微發燙，三秒后，一段加密指令浮現在腦海。

“權限夠高。”他瞇起眼，“能發全軍指令。”

迅速偽造一條消息，內容是：“目標已啟用滅殺協議，全員后撤五百米。”接著用俘虜的靈識烙印模擬簽名，發送至敵方共感網絡。

做完這些，他把令符塞進內衣口袋，正準備撤離，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

“備用頻道啟動了。”通訊器里蘇淺的聲音緊了一分，“有小隊開始自主行動。”

“知道了。”林野示意隊員原路返回，自己留下斷后。

他們剛鉆回通風管，外面就響起了低沉口令。林野貼著管壁慢慢挪動，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爬到中途，忽然感覺胸口一悶——令符貼著皮膚的位置開始發燙。

他低頭一看，令符邊緣泛起紅光，像是在自檢身份。

“操。”他咬牙，迅速從泡面盒里抽出一張空白符，咬破指尖涂上血，寫了個簡易屏蔽陣壓在令符上。紅光閃了幾下，熄了。

繼續爬行十米，終于回到井口。隊友先上去接應，林野最后一個扒住邊緣，手臂一軟差點滑下去，被人一把拽了出來。

“你差點頭朝下栽回去。”陳銳蹲在旁邊，遞來一瓶水。

“我這不是想給你們留個深刻印象嘛。”林野喘著氣坐直，從懷里掏出令符，“拿去吧，還能用。”

陳銳接過檢查片刻，點頭：“權限沒降，可以接入廣播系統。”

蘇淺這時也從主控臺走出來，手里拿著平板：“敵群動向亂了，至少六支隊伍正在后撤，剩下幾個孤立單位也沒再推進。”

林野靠著墻，慢慢抬頭看向沙盤。原本整齊的紅點現在散得像撒了一把豆子，有些甚至在互相沖撞。

“他們亂了。”他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進水泥地。

陳銳看著他：“接下來怎么打？”

林野沒立刻回答。他低頭看了看右手，虎口的布條已經被血浸透，滴滴答答落在酸辣粉盒子上，把一張符紙染成了暗紅色。

他伸手把那張符抽出來，折了兩下塞進口袋。

然后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現在輪到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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