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座,要不要警告他們一下?”副官問道。
王以哲搖頭:“少帥有令,不得與日軍發生沖突。”他放下望遠鏡,長嘆一聲,“但這忍氣吞聲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上海,法租界公館
回到公館時,已是深夜。張宗興卻毫無睡意,攤開紙筆,開始給張學良寫信。
“六哥鈞鑒:近日滬上風波不斷,日人活動日趨猖獗。弟獲悉關東軍有異動跡象,恐對東北不利。山口隆一實為日諜,與板垣征四郎往來密切...”
寫到這里,他停筆沉思。直接寫出板垣的名字是否太過突兀?張學良會相信這些情報的來源嗎?
他想起歷史上張學良對日本野心的低估,最終還是決定直相諫。
“...望六哥提高警惕,加強邊防,勿中日人詭計。弟在滬上必密切關注日人動向,隨時稟報。下月盼能面陳詳情。”
封好信,他叫來雷彪:“用最可靠的渠道,盡快送到少帥手中。”
雷彪離開后,張宗興走到窗前,望著夜空中的殘月。他知道這封信可能改變不了什么,但作為結拜兄弟,他必須盡到提醒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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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口,日本領事館
與此同時,虹口日本領事館內,山口隆一正在接聽一個長途電話。
“是的,板垣大佐,”他恭敬地說,“已經確認張宗興與美國記者斯諾接觸...是的,他似乎在調查我們...明白,我會處理好...”
掛斷電話后,山口臉色陰沉地對下屬說:“張宗興不能再留了。少帥來上海之前,必須解決這個麻煩。”
“要不要制造一場意外?”下屬問道。
山口沉思片刻,搖頭:
“法租界探長的死會引起太大動靜。不如...讓他身敗名裂。”
他眼中閃過陰冷的光,“去查查他手下那些場子,找點‘證據’。法租界不是我們的地盤,但法國人最看重面子。”
次日清晨
張宗興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聽筒里傳來雷彪慌張的聲音:
“興爺,出事了!巡捕房剛才突襲了咱們的賭場,說是收到線報有大量鴉片交易!弟兄們抵抗,現在都被抓了!”
張宗興瞬間清醒:“哪家賭場?”
“所有的!同時被查的還有兩家舞廳!法國總監親自帶隊,一點情面都不講!”
張宗興握電話的手指發白。這絕不是巧合——是日本人的報復來了。
更糟糕的是,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敲門聲和法語吆喝聲。
“興爺,他們來公館了!您快...”
電話突然中斷。
張宗興緩緩放下聽筒,面色冷峻。他知道,這場博弈已經進入了最危險的階段。
而此刻,他最先想到的是:
那封給張學良的信,是否已經安全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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