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棋子拍得震天響,伴隨著劉大爺時不時的怒吼:“臭小子!你又挖坑!”
“哎喲我的車!你個程扒皮!”
以及程硯得意洋洋的哼唧:“承讓承讓~”
好一個“父慈子孝”,好一個“爺孫和睦”的周末清晨!
“不下了不下了!”劉大爺把手里捏了半天、最終還是沒地方落的“馬”往棋盤上一拍,宣告投降,“跟你小子下棋,純粹是自找氣受!手里沒一步好棋。”
程硯蹺著二郎腿,晃得那叫一個悠閑:“瞧您說的,我這不是怕您贏得太輕松,顯不出您老當益壯嘛?要不……下盤我讓您個‘車馬炮’?讓您體驗一把橫掃千軍的快感?”他眨巴著眼,一臉“我超貼心”的表情。
“滾蛋!”劉大爺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但也沒真生氣。棋盤上是死對頭,棋盤外還是能嘮嗑的老伙計。
“最近忙啥呢?人間蒸發似的,還以為你小子被哪個棋攤子抓去當‘鎮攤之寶’禍害別人去了。”
“嗐,升高中了唄!”程硯端起他那老干部標配的枸杞保溫杯,深沉地嘆了口氣,“生活節奏快得像趕著投胎!覺?那玩意兒是奢侈品!我現在做夢都在跟作業本打架!”
劉大爺也擰開自己磨掉漆的舊保溫杯,滋溜一口:“那你小子有空也多來陪陪我這‘孤寡老人’啊!我這天天對著花鳥魚蟲下棋,它們連個‘將軍’都聽不懂,寂寞得能長蘑菇了!”
劉大爺語氣半是玩笑半是落寞,兒女在外,家里冷清,也就程硯這個“不著調”的小子能給他添點熱鬧。
程硯腦子里莫名閃過老閻那句“這里是我家”。
他咂咂嘴,把保溫杯往石桌上一頓,拍胸脯保證:“放心,有時間就來陪您老‘斗智斗勇’!不過嘛……”他話鋒一轉,賊兮兮地湊近,“我說劉老,您這精力充沛的,光跟我下棋多浪費啊?就沒想著去廣場舞大軍里,當個領舞的‘夕陽紅男神’?或者……找個志同道合的老伴兒,來個驚世駭俗的黃昏戀?那多帶勁!”
“嘿!你個臭小子!”劉大爺作勢要拿棋子丟他,老臉有點掛不住,“嘴里吐不出象牙!一天天的沒個正形。”
程硯笑嘻嘻地躲了一下,渾不在意:“咱倆都下了這么些年了,您老還沒習慣我這‘嘴炮無敵’的風格啊?”他得意地晃晃腦袋,“再說了,我這不也是為您的晚年幸福生活獻計獻策嘛!促進夕陽紅產業蓬勃發展,我輩義不容辭!”
劉大爺被他氣得直樂,笑罵道:“滾滾滾!少在這兒給我貧!還‘夕陽紅產業’?別扯那些,趕緊的,再擺一盤!今天非得把你小子這身歪理邪說贏回去不可!”
亭子里再次響起棋子啪啪落下的聲音,夾雜著劉大爺“臭小子你又挖坑!”的怒吼和程硯“承讓承讓~兵不厭詐嘛!”的得意哼唧。
陽光暖融融地灑下來,照著一老一少“斗”得其樂融融的身影。
程硯心里門兒清,劉大爺哪是真生氣,他老人家啊,就吃自己這套“不著調”的陪伴,下棋是假,給這空巢老頭的日子添點熱鬧聲響,才是真。
至于找老伴兒?咳,下次換個委婉點的方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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