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程硯就很識趣的閉嘴了,他選擇好好欣賞窗外的風景,雖然說是第一排,好在靠窗,也沒有那么糟糕。
音樂教室在六樓,而且位置很偏,從窗外能俯瞰一大片地方,樹林里的亭子,公園里的人物頭像。
說起來也搞笑,他來這學校中考的時候,還專門去拜了愛因斯坦。
時間回到7月25日中考的那天,他閑來無事到處亂逛,然后就走進了學校的涼亭,涼亭外面全是名人頭像。
孔子首當其沖,墨子不遑多讓,一旁的牛頓更是朝氣蓬勃。
程硯略過這幾個人,徑直走到了愛因斯坦的面前,他一瞬間突然在想這個頭像會不會突然吐舌頭,就像課本上的那張照片一樣。
他想著,既然來都來了,給人上點供吧,然后就從兜里掏出一個茶葉蛋,放在了愛因斯坦面前,并且虔誠地拜了三拜,隨后滿意的離開了。
這事程硯現在想起來也覺得好笑,那個茶葉蛋會便宜誰呢?他不得而知。
思緒回到課堂,獲得了老師本人的特權許可后,程硯更是肆無忌憚的發起呆來,就只是盯著一個地方看,什么都不做,好像也能磨去許多時間。
這可給張哲羨慕壞了。
早知道他剛剛也效仿一下程硯的鬼哭狼嚎,說不定現在也能光明正大的發呆。
但是這位爺的本事哪是那么容易學會的,張哲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低估了程硯的嗓音。
“什么時候削弱一下天賦怪啊,上帝到底看不看啊!”這是張哲內心的悲鳴!
當然,上帝肯定沒功夫理會他,因為他問錯人了。
然后就到了下一首歌《我和我的祖國》。
程硯感覺自己的眼皮已經打架了,但是第一排睡覺這個事他也不敢,就這么撐著。
“眼皮,給我撐住!過了這節課老子狠狠獎勵你!”程硯試圖喚醒自己的身體機能,告訴這具身體,誰才是主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最后以再來一遍《祖國不會忘記》收尾。
副歌突然變調成大型返祖現場,有人唱出陜北信天游的滄桑,有人哼成兒歌《拔蘿卜》的歡快。
下課鈴叮鈴鈴——殺進來的瞬間,活像救世主舉著滋水槍沖進火場。
鈴聲配著歌聲,成了一種莫名的交響樂,堪比高壓鍋和油煙機的合奏版《命運交響曲》。
家人們,誰懂那種救贖啊!
程硯:我懂,我可太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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