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滿意的抬起頭,朝江富貴點了點頭,她確定這就是金銀花,而且她瞧著江富貴帶她來的這地方。
這藤蔓可多了,現在瞧著看不出什么,等到了下個月開花的時候,那放眼望去那可全都是盛開金銀花,到時候他們家可就有的忙活了。
得了江枝肯定的話,江富貴這才咧著嘴角笑了起來。
方才看著江枝盯著這藤蔓好半晌,他還當是自個認錯了呢,沒想到還真是,這往年的時候開花可多了,雖說離村子不近。
但是他們一家到時候每日來回摘個兩三趟還是可行的,反正他們家里沒有田地,家里也沒什么可忙活的,還是摘這金銀花要緊。
這下江富貴心里可放心多了,附近不遠處還有些金櫻子開了不少花,江枝打算便在這摘些回去,晚上給家里做一頓春花宴。
江富貴在離江枝的不遠處拾柴火,今日難得走遠了,這山里柴火還真不少,從前院子里囤的柴火也差不多都燒光了。
正好今日一道背回去一些,沒一會兒江富貴便撿了一小堆,他腿腳放好背不了太多,今日江宴沒跟著一道來,就先拾這些也足夠了。
江富貴左右看了一圈,隨后起身走到一棵爬滿了枝蔓的枯樹樁邊,抬手抓住一根枝蔓一扯,隨手一甩,手里的枝蔓變成了能捆柴火的麻繩。
將方才撿好的柴火分成兩堆,一根一根整齊的碼到一塊,用方才的枝蔓一繞一捆,最后打上一個結實的繩結,撿起地上一根結實些的樹枝。
對著捆好的兩捆柴火一扎,這便成了一個簡易的扁擔。
此時江枝也摘了快一個背簍的金櫻子花瓣,這些足夠晚上他們一家嘗嘗鮮的,剩下的便和白日里的一道曬干。
“走吧,這天色也不早了,你阿娘她們怕是該著急了都。”
江富貴蹲下身子,將地上的兩捆柴火一把背起,任江枝如何說都不肯放下,笑呵呵的直說著:
“我腿腳好了,這點柴也不重,我背的動,你就放心吧。”
江枝知道再爭執下去怕是也無濟于事,便也只好跟在江富貴身后,想著等會兒路上若是江富貴累了她再來背也成。
兩人順著原路走了回去,這邊后山的方向正是江家屋子后邊,平日里就極少有人過來。
江枝心里倒是暗暗高興,這樣更好,日后他們一家去摘那金銀花也方便多了。
省得被村子里的人瞧見,怕是又要多生出不少話來。
江富貴和江枝才剛踏進江家院子,正在屋檐下說話的三人見狀立即上前,江宴替江富貴接過肩上的柴,江蓮衣也幫著拿下江枝身后的背簍。
看到江枝這又摘了不少,詫異出聲詢問道:
“咱們晚上吃的了這么多嗎?”
方才出門的時候,江枝便說了就摘一些回來晚上吃就成,等明日他們一家才一塊去今日那處山腳下多摘一些回來晾曬做花茶用。
江枝接過吳氏遞過來的茶水,“咕嚕咕嚕”一口喝下,這才覺得舒服了些,聽到江蓮衣的話,回過頭解釋道:
“沒事,看著多等會做成菜可就沒多少了,而且剩下的就同這些一道曬干就成,不會浪費的。”
江枝還嫌不夠多呢,這花期極短,她還巴不得自己多長幾只手多摘一些呢,這曬干的金櫻子花茶,她自己也想留著自家喝一些。
平日里品茶或者待客都是極好的,錯過這些時日可就要等到明年才有這花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