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你這說的什么話?”
江姝月皺著眉,假意指著江枝開始茶茶語起來:“阿婆可是我們的親阿婆,平日里我這眼里心里都敬著的,你怎能這般辱罵長輩呢。”
聽到剛剛江枝的話,江姝月吃驚過后心里便是一陣狂喜,今日可不是她使的手段,是江枝自己不知死活找死,竟然敢這樣對江老太說話。
要知道江老太在江家當家做主慣了,向來容不得江家任何人忤逆她,更別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了。
看來江枝今日可有她好看的,就江老太那脾氣,原本就不喜歡二房一家,這下江枝怎么著也要脫一層皮,最好啊把她那張礙眼的臉打爛,看她日后還能不能美過她去。
哼!
江姝月這話果然很有用,讓原本不想開口的江老漢也忍不住蹙起了眉頭,似乎很贊同江姝月這話,他們雖然是莊戶人家,但是也不能這般沒有規矩。
哪有小輩這般咒罵長輩,傳出去豈不是惹人笑話。
看到江老漢的神情,江姝月微微勾起了唇角,她這話果然說對了,這下不管是誰今日都不會為江枝開口求情,她就等著看江枝等會兒的慘叫聲。
若不是此時屋子里人多,而且氣氛不太對,江姝月簡直就想要笑出聲來,心里想著今日回臨河村,雖然沒有拿到銀子,不過能看到這場好戲也不虧。
站在江枝邊上的吳氏和江宴自然知道江姝月沒安好心,看到江老漢陰沉著的臉,兩人也不由得慌了起來。
“小妹,你先別說話。”
江宴朝江枝示意著,他不攔著些,不知道等會兒小妹還要接著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
雖然阿婆說小妹那些話實在是太難聽了些,但是小妹畢竟是小輩,那般回嘴怎么也是不占禮。
再說了,現在阿爹生死未卜,若是小妹再被阿婆教訓,那可如何是好,他怕是不一定能攔得住。
江宴知道他們二房向來不得江老漢和江老太的偏愛,再者他們勢單力薄,現在也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現如今最要緊的還是給阿爹請個大夫才是。
其實江宴心里也清楚,就今日江老漢和江老太的態度,幾乎是不可能拿銀子出來給阿爹請大夫看傷的,可是現在怎么辦,阿爹的情況可再也耽擱不得。
江宴正想著要如何開口求阿公和阿婆救救阿爹,江枝俯過身子,拉了拉江宴的衣角,湊近了在他耳邊,用他一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
“哥,你去里正家里,將里正還有咱們村里的幾位族老請來。”
江枝微微揚起嘴角,瞥了一眼屋子里的眾人,也將眾人此時的神情盡收眼底。
一臉陰沉的阿公,氣急敗壞的阿婆,使壞的江姝月還有一臉看好戲的大房眾人。
好,很好,好得很!
反正今日這虧她是不吃的,若是不分家,這江家再待下去也沒什么用,阿爹還等著請大夫救命呢,小弟剛滿月連口奶水都沒有,哭聲都沙啞了。
聽到江枝的話,江宴震驚的雙眼睜大,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江枝,不明白她這是想要做什么,難不成是想讓自己請里正和族老們來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