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會跑到這個鬼地方來?所以這是來到了吳邪來長白山接小哥的時間段了?
人面鳥的尖嘯聲此起彼伏,尖銳得刺耳,它們盤旋在半空,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上的汪明月,像是在打量一塊即將到嘴的肥肉。
“這數量,一鳥一口都能把我骨頭啃碎了。”
汪明月低聲罵著,不敢再耽擱,反手就把m429輕機槍收回空間,翻身躍下樹枝,想借著密林的掩護換個方向跑路。
可她的腳剛沾地,一只溫熱的大手就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先于動作響起,帶著幾分急促,幾分不容置疑:“別動,跟我走。”
汪明月渾身一僵,猛地轉頭望去。
月光穿過枝葉的縫隙,落在那人的臉上。他穿著一身沖鋒衣,臉上沾著些泥土,眉眼間帶著幾分風塵仆仆的疲憊,卻依舊是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
是吳邪。
汪明月沒有半分反抗,任由吳邪攥著她的手腕,腳下發力跟上他的步子,兩人在密林中疾奔,枝葉擦過臉頰,帶著微涼的觸感。
風聲在耳邊呼嘯,身后人面鳥的尖嘯聲越來越近,隱約還能聽見翅膀扇動的轟鳴。
就在汪明月覺得肺腑都要被風灌滿時,吳邪猛地拽著她拐進一處凹陷的巖壁下。
巖壁后,幾道身影正屏息凝神地躲著,為首那人一身利落的淺色沖鋒衣,眉眼清俊,正是解雨臣。
他看到吳邪帶著汪明月過來,只是挑了挑眉,沒多問,只是朝著兩人遞了個噤聲的眼神。
汪明月的目光在巖壁后掃過,王萌正扶著受傷的手下靠在石壁上,看到她時,眼神動了動,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坎肩則握著一把短刀,警惕地盯著外面的動靜。
但汪明月只是淡淡掃過他們,視線很快就落回解雨臣身上,像是自動將其余幾人屏蔽在了視線之外。
外面的尖嘯聲越來越近,巖壁的遮擋勉強隔絕了大部分聲響,卻擋不住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解雨臣指尖捻著一枚鐵彈,目光落在汪明月身上,語氣聽不出情緒:“你怎么在這里?”
汪明月剛想開口,吳邪已經搶先一步:“先別問這個,人面鳥的數量太多,硬拼肯定不行,得找機會突圍。”他說著,看向解雨臣,“你這邊有沒有什么發現?”
解雨臣點頭,抬手往巖壁右側指了指:“那邊有個狹窄的石縫,只能容一人通過,應該能暫時避開。”
話音剛落,一只人面鳥突然撞在巖壁頂端,尖利的喙啄擊石頭,發出“篤篤篤”的刺耳聲響,碎石簌簌往下掉。
坎肩低罵一聲,握緊了手里的短刀,王萌也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槍,眼神警惕地盯著巖壁的入口。
汪明月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余光瞥見王萌緊繃的側臉,又掃了解雨臣和吳邪一眼,心里暗自腹誹:這次送過來的時間倒是剛好,正好可以跟著他們一起去接小哥了。
她正想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更密集的振翅聲,顯然是更多的人面鳥圍了過來,連空氣里都彌漫開一股淡淡的腥臭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