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堅決的搖頭,拒絕亦安和張海杏的跟隨,眼神閃爍,微微嘆氣說著:
“亦安,海杏,你們兩個不要跟過來,和海客在這里等著小姨。”
“我有把握,我可以保證我自己的安全,但是,我保證不了你們的安全。”
“相信我,兩個時辰后,如果我還沒回來,你們再進去找我。”
汪明月想到自己遇到無法應付的機關可以進入空間,但是又不能帶著亦安或者海杏進入空間,沒辦法保證他們不受傷。
亦安不說話,抓著汪明月手腕的手更加用力了,雙眼緊緊的盯著汪明月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執拗。
汪明月嘆了口氣,只好當著亦安和張海客兄妹的面進入空間。
亦安手中的觸感消失,握了個空,看著汪明月的身影就這么消失在眼前。
張海客兄妹瞪大了雙眼,驚呼出聲:“小姨?!!人呢??”
亦安低垂著眼,看著空了的手,默默無。
汪明月出現在亦安面前,踮起腳尖摸了摸亦安的頭,安慰的說著:“相信小姨,好不好,小姨向你保證,絕對不會有事。”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亦安就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汪明月獨自前往深處。
亦安握緊手,指甲扣進肉里,血絲染上了指尖。
汪明月嘆氣,打開亦安的手,擦拭掉亦安手心的血液,撒上藥粉,拿起紗布纏繞一圈。
亦安低著頭,聲音中帶著愧疚:“小姨,都是因為我想要來,你才會遇到危險,只有你一個人進去,我不放心。”
汪明月笑了笑,搖了搖頭,說著:“不是我們家亦安的問題,亦安只是心善,沒有做錯,小姨只是想要幫亦安一把,好了,乖乖的,不要跟上來。”
亦安低頭不說話,汪明月嘆了口氣,這孩子,每次不開心的時候都這樣,用沉默的態度來對抗。
為了防止亦安陽奉陰違,汪明月特意把洞口堵了起來,在里面用大石塊把盜洞堵的嚴嚴實實的。
亦安和張海客試著推開石塊,用盡力氣和辦法,都推不動。
三人沉默的坐在汪明月拿出來的小板凳上,目光緊緊的盯著被堵著的洞口。
時間一點點流逝。
“海杏,多久了?”
沙啞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張海杏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說著:“一個時辰了。”
亦安豁然起身,面色冰冷,嘴唇抿的發白,朝著洞口走去。
張海客跟在亦安身后,打算想辦法打開洞口。
“咔嚓”
石塊撞擊的聲音響起。
亦安和張海客兄妹快速朝著洞口跑去。
一道狼狽的身影從洞口鉆了出來,頭發凌亂,臉上粘著灰塵,兩三道血痕在汪明月白皙的臉頰上出現。
亦安快速接住汪明月傾斜的身影,神色緊張,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擔憂:“小姨!你怎么樣?”
張海杏把汪明月抱進懷里,仔細檢查著身上有沒有傷。
汪明月疲憊的靠在張海杏的懷里,對著亦安笑的溫柔,輕聲安撫著:
“別擔心,我沒受傷,就是時間太緊了,我怕你們擔心我,就趕緊出來了,都沒有休息,可累死我了。”
亦安嘴唇蠕動,默默的一把拉過汪明月,緊緊的抱著,聲音沙啞又低沉:“沒有下次了,小姨,我以后再也不會隨便心軟了,我不想失去小姨,我只有你這個親人了。”
汪明月微微愣神,抬手艱難的輕輕拍了拍亦安的后背。
既然拿到了天杖,汪明月三人也沒在泗州古城停留,快速走出地下古城,回到地面上。
太陽已經有了西落的蹤跡,走出古城周圍落敗的環境,汪明月從空間放出車。
一路上快速開著車朝著張家祖宅而去,甚至速度比來的時候開的更快了,仿佛有什么在不停的追趕在身后一樣。
亦安皺著眉頭看著汪明月的眉眼,說道:“小姨,我們不著急回去的。”
汪明月勉強扯出一抹笑容,聲音有些飄忽的說著:“啊,是不著急,就是小姨想早點回去睡一覺,困的很。”
亦安眉頭皺的更緊了,困的話,他們其實可以在原地扎營,休息一晚再慢慢回張家祖宅的。
深夜,寂靜的道路上傳來了嗡鳴聲。
汪明月把車停在距離張家界碑兩百米外。四人下車,張海客也和張海杏一起跑到旁邊扶著樹吐了起來。
亦安臉色微白,皺眉壓下難受的感覺,走近汪明月拉著她的手腕詢問著:“小姨,你怎么了?為什么這么著急回來?”
汪明月低垂著頭,掏出一個古樸的盒子,遞給亦安,并沒有抬起頭,也沒在說話,只是把盒子塞進亦安的懷里。
亦安并沒有去關心懷里的東西,只是執拗的看著汪明月,想要得到她的答復,心里涌上的慌亂,讓亦安的手抓的汪明月不由得更緊了。
汪明月默默的掏出三個包裹,里面裝著給亦安和張海客兄妹的東西。
包裹放在地上,汪明月抬起頭,眼眶通紅,眼淚模糊視線,聲音漸漸飄散:“亦安要乖乖長大,不要相信一個叫張啟山的人,有事不要一個人自己扛………”
亦安瞳孔緊縮,眼睜睜的看著汪明月的身影逐漸透明,聲音隨著身影的透明漸漸消散。
“小姨!!”
張海客和張海杏朝著汪明月快速奔來。
身影的消散在亦安和張海客兄妹眼前,大腦一片空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