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
風聲吹來一句低語,張海客率先回過神來,摸了摸頭,喃喃自語:“亦安,海杏,我剛剛好像聽到有誰跟我說再見?”
張海客的目光落在亦安身上,眼神中有著疑惑不解。
張海杏也微微點頭,說著:“哥哥,我也聽到了,我還以為是我出現錯覺了,哥哥,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
亦安抱緊懷里的盒子,低頭看著地面上的東西,眼神中帶著迷茫,聲音有些沙啞:
“有,時間,我的記憶告訴我,我們在一晚上的時間從泗州古城回到張家,這太不對勁了,而且,我總覺得還少了一個人的存在。”
張海客蹲下身打開了包袱里的東西,每個東西都知道怎么使用,在拿起一個東西的時候,腦海里有著一個女人溫柔的聲音在說著這個東西該怎么使用。
張海客茫然的抬起頭喃喃自語:“我們的記憶是不是出了問題?”
亦安下意識的摸向脖子上的項鏈,點頭說著:“先回去,我總覺得家里有著線索。”
張海客拿起地上的三個包裹,三人快速朝著記憶中的小院走去。
半路上遇到了帶著人來攔路的五長老:“既然張瑞澤你帶回了族長信物,那么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舉行族長的繼任大典吧,來人,請我們的族長帶著信物開啟機關!!”
張海客和張海杏兩個人快速站在亦安面前,抽出腰間的短刃,面色難看:“五長老這是干什么?我們剛剛回來,明日再繼任也是一樣的!”
五長老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打心底里覺得如果今天錯過這個機會,會后悔,心中莫名的不安讓五長老決定立馬帶著張瑞澤去繼任族長之位。
五長老揮手,二長老帶著三十個張家人直接抓住張海客兄妹,亦安垂下眼眸,聲音淡淡的:“放了他們,我跟你們去。”
五長老笑著搖頭:“不可以,他們會參加你的繼任族長的大典。”
亦安跟在五長老身后走向張家祭祀的方向,張海客和張海杏分別被人看管著跟上去。
張海客和妹妹對視一眼,決定先按兵不動,看看這兩個老東西想干什么。
一行人來到了一棟古樸的建筑,五長老讓開位置,讓亦安走在最前面,五長老在亦安身后笑著說:
“族長大人,接下來就請族長大人帶著信物走向高臺,信物會指引你怎么打開機關的。”
亦安回頭看了一眼張海客,眼神交匯的瞬間,張海客平靜了下來,直接掙脫開了抓著自己胳膊的張家人,冷冷的說著:
“松開,我們兩個不會做什么的。”
小張們下意識的看向老登,五長老笑著搖了搖頭,不讓他們再管張海客兄妹。
五長老看著亦安一步一步踏上高臺的背影,心中嗤笑,不管他們有什么辦法,只要張瑞澤帶著天杖打開機關,就不會有用的。
亦安走近一個圓臺,打開懷里的盒子,天杖的身影完全吻合了圓臺中心缺失的部分,亦安默默的看著。
五長老笑容僵在臉上,沒有信物他根本都不敢踏上高臺,上面有可以讓人陷入幻覺中死去的青銅鈴鐺,只有族長信物可以壓制青銅鈴鐺。
二長老是個暴脾氣,大聲呵斥:“張瑞澤,你在干什么?打開機關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亦安站在高處,遠遠的瞥向二長老,陽光落在亦安俊美的眉眼,仿佛是神o在俯視人間的信徒。
二長老慌亂的收回目光,不敢再語。
亦安緩緩拿起信物,朝著圓臺中心放去,五長老眼神激動的看著亦安的動作。
張海客注意到了五長老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就要喊住亦安。
二長老眼疾手快直接捂住了張海客的嘴,亦安已經把信物按在圓臺上,一道刺目的白光從信物中鉆出連接上亦安的眉心。
張海客抬腳直接踹飛了激動的二長老,朝著高臺狂奔而去,五長老嘴角掛著笑容,沒有讓人阻攔張海客,只是嘲諷的看向二長老。
張海杏跟在張海客身后,五長老嘲諷的開口:“沒有用的,信物認了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