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安看到汪明月如約在夜晚回來了,默默的站起身,端出一盆熱水,讓汪明月去洗漱換衣服。
汪明月感覺格外的暖心,外出有人等待著回來,甚至貼心的給準備換洗熱水,這種感覺也太妙了吧。
汪明月在想今年在陪亦安過完生日,這段時空的時間就徹底結束了,難不成讓亦安一個人呆在這里?
洗漱完后,亦安默默端上來一碗面,坐在小板凳乖乖的等著汪明月吃完。
經過這幾年的鍛煉,一些簡單的吃食,亦安還是能做出來的,味道也美味。
看著乖乖巧巧的少年,汪明月越來越舍不得,只能拿出一個本子,把所有想告訴亦安的事情記錄在上面。
汪明月把這個本子叫做亦安記事錄,本子上寫滿了對亦安的叮囑。
第二天,天亮以后,汪明月發現了張家有些陌生的面孔看自己的眼神怪異。
汪明月才懶得搭理他們,為了自己走以后亦安的安全,汪明月出了張家,按照每次跟張海客交流的方法給他送過去信。
信中寫著讓張海客回來在過完生日后,把亦安接走。
汪明月相信張海客會回來的,有著汪明月超前的觀點,張海客早就已經站穩了腳跟,之前說過幾次要回來接汪明月和亦安,都被汪明月拒絕了。
時間一晃而過。
十一月轉眼就到,汪明月剛剛起床打開門,好家伙,一坨少年搬著專屬小黃雞板凳坐在院子中間。
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汪明月的房間門,硬生生讓汪明月的哈欠打到一半被憋回去了,被口水給嗆的直咳嗽:
“你小子,大早上的,這是給你親愛的小姨制造驚嚇嗎?”
亦安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虛的垂眸,搬著小板凳轉了個身,盯著橘子樹上的小燈籠,假裝沒聽到汪明月說話。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亦安淡定的起身去開門,如果不看倒在一旁的小黃雞板凳的話,是看不出亦安的心慌的。
汪明月失笑搖頭,轉身去洗漱,這個時間,應該是張海客兄妹吧。
“亦安,帶著海客海杏去吃點東西。”
汪明月的聲音嗡嗡的,一聽就有一段距離。
門口半天沒有動靜,也沒有張海客那標志性的嬉鬧聲。
汪明月皺了皺眉,快速擦了一把臉,換上簡潔的衣服,走向望月居的院門處。
眼前只有亦安擋著院門的背影,隱隱約約有著陌生又帶著一絲熟悉的聲音在說著什么。
汪明月快速靠近,從亦安身后探出頭,就看到兩個老登的臉。
是二長老和五長老,一人帶著一隊人站在院門兩側,眼神上下打量著亦安。
汪明月皺了皺眉,一把拉開亦安,站在前面,冷聲嗤笑出聲:“怎么?兩位長老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二長老沉下了臉,皺了皺眉呵斥道:“沒有一點禮貌,這就是你面對長老的態度?”
五長老默默后退一步,看著二長老作死,這幾年二長老把自己捧的太高了,完全忘了眼前這個女人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啊。
五長老也想看看,五年過去了,張明月在面對長老的時候態度有沒有改變。
汪明月挑眉,看著二長老那張陰鷙的臉,嗤笑一聲,二話不說一槍打中二長老的右胳膊,笑嘻嘻的說著:
“許久不見,二長老脾氣見長啊,怎么實力不見增長呢?”
“瞧瞧,我這還沒動真格呢,你怎么就受傷了?”
五長老默默的又退后了一步,離二長老更遠了,面對汪明月的態度又少了一些輕蔑,這個瘋子怎么突然這么激進了?五年前不是還會說兩句嗎?
這次五年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說也不說就動手?
胳膊上傳來錐心的疼痛,二長老五官扭曲了,捂著胳膊痛苦的哀嚎:“瘋女人,你怎么說都不說直接動手?!!”
汪明月對著二長老的腳前又來了一槍,抬手撓了撓耳朵,作詢問狀:“我這上了年紀,有點耳背,二長老你剛剛叫我什么?”
二長老后退一步,額頭上汗珠大滴大滴的滑落,看著對準自己的槍口咽了咽口水,聲音干澀:“我是說明月姑娘今天心情不好嗎?”
汪明月吹了吹手指并不存在的灰塵,笑瞇瞇的說著:
“也沒有,剛剛起床,其實心情挺好的,就是被煩人的蒼蠅擾了美好,二長老你說,我應不應該把那蒼蠅給拍死呢?”
二長老勉強揚起笑容,想要開口,汪明月抬起手中的槍對準了五長老,手指放在扳機上,笑嘻嘻的開口詢問:
“那么,五長老可以告訴我,你們這是來干什么的嗎?!!”
五長老臉色微變,身體繃緊,笑容微微凝固,眼珠子一轉就想忽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