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道別的時候就來了。
汪明月帶著亦安和小黑瞎子告別了這棟凝聚了五年記憶的小閣樓。
小黑瞎子跟著身邊的人走兩步回頭看一眼,結果發現汪明月帶著亦安壓根沒有回頭,快速的移動著,很快只剩下了背影。
小黑瞎子撇了撇嘴,有些失落,難不成他們并沒有把自己當朋友。
輕柔的大手撫摸著小黑瞎子的頭頂,溫柔的女聲響起:“寶貝,怎么這么失落啊?”
小黑瞎子低垂著頭,耷拉著眼睛,有些委屈巴巴的:“額吉,他們都不回頭看我。”
溫柔的女人微微彎腰,和小黑瞎子對視,漂亮的眼睛閃著光芒,笑意盈盈的說著:
“寶貝,你要學會分別,朋友都有分開的時候,而且,你的朋友還是有急事要處理,等他們處理完了,你們還可以再見面的。”
小黑瞎子摸了摸脖子上的藍寶石吊墜,終于笑了出來,歡快的拉著女人的手,高興的說著:
“額吉說的對,我們以后肯定會再見面的,等下次見面,我一定要好好揍亦安一頓,讓他看看我的成長!”
高大的男人爽朗的笑著:“哈哈,好,不愧是我草原的雄鷹,有志氣,阿瑪支持你。”
“等回去了,阿瑪給你找人陪你好好訓練了啊,不能再懈怠了,不然下次見面還會被揍的。”
小黑瞎子握著男人的手高高興興的點頭,腦海中全是打敗亦安的念頭,離別的傷感敗給了勝負欲。
汪明月帶著亦安一路快速趕路,終于在十月中旬趕到張家老宅。
映入眼簾的是更加寂靜的老宅,這兩年的內斗格外嚴重,留下來的張家人只剩下了二長老和五長老一脈。
汪明月帶著亦安朝著望月居走去,發現張家人中多了很多陌生的人。
有人想要上前攔住汪明月兩人,被身邊的人拉住了,走遠了還能聽到張家人在說著汪明月的豐功偉績。
“你剛回來不知道,那是張明月和張瑞澤,那個張明月就是個神經病,最好不要隨便招惹她身邊的那個少年。”
“為什么?”
“你惹毛了張明月,她最多是想坑你一把,惹毛了她身邊的少年,張明月能讓你后悔死,又丟人又破財。”
“我們身后可是長老啊。”
“長老又如何?長老也惹不起張明月。”
聽著小張說著汪明月的事情,陌生面孔的小張眼神閃爍,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悄然消失在人群中。
汪明月回到望月居,發現居然沒有人進入過的痕跡,只有厚厚的一層灰塵。
嘆了口氣,認命的開始收拾好起來。
花費了一天的時間,終于把望月居恢復成原樣了,汪明月把所有的東西都歸位了。
順便把在嶺南閣樓里添加的一些充滿生活氣息的東西擺好。
望月居就像是恢復了生機一樣,院子里的橘子樹上被掛滿了紅彤彤的小燈籠。
每個小燈籠內部都裝著一張紙條,寫著字。
夜晚吃飯的時候。
汪明月看著亦安,輕聲開口:
“亦安,小姨有點事,明天要出張家一趟,你安心在家里呆著,不管誰上門,不想搭理就別搭理他們。”
亦安扒拉米飯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汪明月的眼睛,默默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