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家人都不知道為什么圣嬰的撫養人不讓別人叫圣嬰為圣嬰,但是為了不被槍口頂著腦袋逼迫自己把自己剃個干凈,沒有人當著張瑞澤的面叫他圣嬰了。
被迫鹵蛋張家人:“家人們,誰懂啊,突然被人拿著一個黑黝黝的東西逼著自己動手把自己剃成光頭,還不允許遮蓋有多社死痛苦啊。”
亦安淡定的走進教室,走到座位上坐下,朝著門口的汪明月眨了眨眼睛,收回視線。
汪明月嘴角微微抽搐,這小家伙,一走出院子就變得高冷了,幼年小哥也太可愛了吧。
汪明月對著亦安揮了揮手走了。
看著那抹粉色消失在視線中,教室里響起了oo@@的議論聲。
“那個冷淡的家伙怎么有一個這么活潑的撫養人?”
“都是沒爹沒媽他怎么那么好運?族長說他是圣嬰,還有一個對他那么好的撫養人?”
“別亂說,他可是圣嬰跟我們這些沒爹沒媽的孤兒又不一樣,你們忘了那段時間嗎?”
“那段時間?你是說光頭……”
“咳咳咳,安靜!”
族學老師本來不想搭理議論的孩子們,誰知道有孩子提起光頭,想起自己也光了半個月頭,趕緊打斷議論聲。
教室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亦安一直靜靜的坐著,不論是議論聲還是老師的制止都沒有引起他的表情變化。
“這位老師,你就是這么教育孩子的?”
幽幽的女聲響起,教室里頓時安靜的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
汪明月本來是想問問亦安知不知道張海客在哪里上族學,結果就聽到孩子們的議論,如果不是孩子們提到了光頭,這個老師還不會制止。
一想到亦安每天在這樣的環境下學習,汪明月就感覺心中的怒火灼燒的更大了。
族學老師看著底下睜著大眼睛盯著他的大部分小張們,強硬的直起腰板呵斥道:“……我都制止了,你還想要怎么樣?”
汪明月冷笑一聲,拍了拍手,進去直接抱起亦安笑著對族學老師說著:“很好,很好,明天你還能繼續在這里,老娘直接掛在張起靈門前,你要繼續硬氣下去啊。”
汪明月抱著亦安回到了院子里,給小家伙找了一本兒童故事書:“亦安,乖,你安心看故事書,小姨去找族長商量點事,以后你不用去族學了,小姨讓他派人單獨教你。”
亦安坐在汪明月房間的小板凳上乖巧的點頭,小手捧著汪明月的臉:“小姨別傷心,我不在意的。”
汪明月勉強揚起一抹笑,摸了摸亦安的腦袋:“小姨知道了,小姨馬上回來。”
怒火燃燒著汪明月的理智,腦海中回蕩亦安乖巧的模樣,還有本來喜歡笑的小家伙,突然要做高冷的孩子,汪明月還調侃小家伙小小年紀都有偶像包袱了呢。
結果是因為被人欺負了啊。
汪明月氣別人語霸凌亦安,也氣自己遲鈍一直沒有發現。
本來還以為張家的小孩子們沒有老登們可惡的汪明月現在恨不得直接把張家掀翻了。
欺負小孩子汪明月做不到,而且小孩子的是非觀還沒有養成,根本不知道語也會給別人造成傷害,但是教學的老師都是大人,還任由事件發生。
汪明月朝著張族長的院子走去,面色冰冷,粉色的草莓熊都壓制不住汪明月滿身的殺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