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星星一顆顆隱身,東方天空泛出一抹亮色,涼涼的風吹動了窗口的珠簾。
汪明月睜開眼看了看時間,快到亦安起床的時間了,深吸一口氣,雙眼無神,重復每天的吐槽:“張家這變態的作息!令人唾棄的作息,我這么腦子抽了,居然來到張家啊!!”
汪明月很像賴床不起,想到了另一個房間的亦安,伸手拍了拍臉,給自己打氣:“沒什么的,沒什么的,起來給小哥準備吃食,送小哥上學,然后接著睡覺,汪明月你可以的,加油!”
和被窩努力斗爭的汪明月,最終還是靠著對小團子的愛打敗了被子之神,成功從被窩里鉆出來了。
穿著草莓熊睡衣的汪明月在二十分鐘之內準備好了早飯,亦安小朋友已經洗漱完坐在小板凳上乖巧的等著了。
汪明月端著專門給亦安小朋友準備的營養充足的兒童早餐,放在亦安面前的小桌子上,笑容溫柔:“吶,亦安乖乖吃飯,要全部吃完哦。不許挑食,蔬菜也要吃的。”
亦安看著鮮嫩的小黃瓜還有小番茄,乖巧的點頭。
每當給小哥準備吃食的時候汪明月總是格外的滿足,因為每次小家伙雖然不喜歡吃蔬菜,但是每次都會乖乖的吃掉。
汪明月有問過小家伙不喜歡為什么要吃呢,亦安的回答是:“小姨每天那么艱難的起床給我準備吃食,很辛苦。”
汪明月當時感動的,那家伙,獎勵了亦安好幾個香香,每天起床的動力更足了。
趁著亦安吃飯的間隙,汪明月快速去洗漱一番,隨手挽起秀發,看著鏡子里穿著草莓熊睡衣的精致美人,汪明月有些猶豫,要不要換一身衣服呢?
兩個小人兒心里爭論,白色翅膀的小人兒說著“換,必須換,穿這個樣子去送小哥,多丟人啊。”
黑色翅膀的小孩不屑的給了白色翅膀小孩一腳“不換,就穿這個,回來還要睡覺呢,換了回來睡覺還要換回去,麻煩。”
白色翅膀小孩:“不行,別人會笑小哥的,必須換。”
黑色翅膀小孩:“誰敢笑?把他家長牙拔了,不換。”
白色翅膀小孩“不行,要換。”
黑色翅膀小孩一腳踹飛白色翅膀小孩,拍了拍手“去你丫的,換個der,就穿這身,誰敢欺負小哥,給他一腳丫子。”
汪明月被黑色翅膀小孩說服了,并沒有換衣服,穿著草莓熊睡衣就出發送小哥。
亦安看著眼前的大號玩偶熊,沉默了。在看到汪明月那張笑臉的時候,一秒接受了草莓熊送自己上族學。
今天的族學門口出現了一道格外顯眼的存在,在普遍身高180,風格偏黑暗風的張家,本來158的汪明月就格外吸引人注意,今天還穿一身粉紅色的毛絨套裝出現在族學門口。
汪明月頭頂還戴著睡衣上自帶的帽子,兩只熊耳立在頭頂。
張家就像是黑白色的水墨畫,汪明月的闖入給水墨畫帶來了鮮亮的色彩。
族學的老師看著眼前小小一團領著更小一只的組合,閉了閉眼眸,已經一年了,他還是沒有接受這位格格不入張家人。
“張瑞澤,自己去你的座位上。”
現在張家族學所有老師都只叫亦安的名字,不叫圣嬰,一切都歸功于汪明月。
亦安學會說話沒多久,就問汪明月為什么別人都叫他圣嬰,他沒有名字嗎?
汪明月溫柔的抱起亦安,告訴亦安他有名有字,大名叫張瑞澤,字亦安,是他的母親白瑪親自給他起的名字。
然后第二天,所有叫過亦安圣嬰的族學老師都被好心人贈送了半個月的鹵蛋期。
從那天起,雖然張家人都知道張瑞澤是張族長嘴里的圣嬰,也沒有人再叫過他圣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