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靈異事件的汪明月絲毫沒有想到一種可能出現的現象,幻聽,白瑪很有可能出現了幻聽。
再次把洞口遮擋好,快速朝著張家眾人被雪埋的地方趕過去。
順著記憶尋找,汪明月沒有找到一個人,正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地方的時候,被一只手絆倒了。
爬起來看到那只手上還戴著自己送給張弗林的平安扣,汪明月并沒有直接挖雪救人。
這不對勁,雪崩的時候自己也被埋了,自己是靠著空間才會安然無恙,但是她所在的那個雪坑都那么深,張弗林被雪埋了還能把手露出來?
“中計了!”
汪明月心中一緊,快速起身遠離被雪埋了的張弗林,手背后取下身上的沖鋒槍,朝著四周觀察。
“啪啪啪”
拍手聲響起。
“不錯的反應,張忠森起來吧,這么輕松就被人識破,回去你的訓練加倍。”
張忠文不滿的看了一眼偽裝成張弗林的張忠森,轉臉面帶笑容的看著警惕的汪明月。
張忠森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默默的看了一眼汪明月,退回人群中。
看著突然變成了另一個人的張弗林,汪明月暗自吸了一口冷氣,她只是感覺到不對勁,并沒有認出來那不是張弗林。
“張弗林呢?”
汪明月看了一圈沒有看到自己想找到的人,手中的沖鋒槍口對準了張忠文。
“別激動嘛,張弗林就在這里,不如你你仔細觀察一下呢?”
張忠文雙手一攤,抬手指向自己身后,想要分散汪明月的注意力。
“你是不是當我傻啊?”
汪明月白了張忠文一眼,覺得這個人腦子不夠使。
人皮面具一戴,誰能認出來,而且她給張弗林的東西能在另一個人身上,就說明,張弗林身上能讓她認出來的物件都沒有了。
汪明月又不是白瑪,能認出來才有鬼。想到白瑪,心里一緊,仔細數了數在場的人,比她之前看到的時候少了兩個張家人。
“你們的人數似乎少了兩個,怎么,被一個小小的雪崩給打敗了?”
握緊手中的沖鋒槍,調整身形,汪明月故意面帶笑容的嘲諷張忠文。
“吶~誰知道呢?”
張忠文笑容燦爛,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語氣意味深長。
幾乎是同時,槍響隨著汪明月失控的心跳同時響起。
“糙你瑪德!”
汪明月咬牙切齒的沖著張忠文開了三槍,頭也不回的朝著山洞狂奔而去。
急促的呼吸,失去控制的心臟跳動讓汪明月的太陽穴青筋暴跳。
“會沒事的,肯定會沒事的。”
汪明月在心里安慰著自己,十分鐘的路程被汪明月壓縮到了兩分鐘。
遠遠的看到洞口的石頭被挪開了,汪明月眼眸充血,直接沖了進去。
迎面而來一個男人拿著匕首的身影擋在了汪明月的身前。
想也不想開槍射擊,一梭子子彈發出去,男人應聲倒地。
洞穴深處響起小嬰兒撕心裂肺的哭嚎聲,汪明月腿軟了一瞬間,踉蹌著朝著帳篷跑去。
顫顫巍巍的掀開帳篷的門,一個男人正要彎腰抱起哭鬧的小亦安,白瑪躺在一攤血污里,面色蒼白,氣息微弱。
汪明月直接瞄準男人的后腦勺,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男人的一滴血濺在了亦安白嫩的小臉蛋。
快速跑過去抱起亦安,被熟悉的氣息籠罩,亦安漸漸安靜了下來,汪明月輕輕擦去他臉上的血滴。
扶起白瑪,看著她逐漸失去神色的瞳孔,汪明月眼淚滴答滴答的落下。
“別哭…月月…我…可…可不可以……麻煩…咳咳…麻煩你幫我……照顧……亦安?”
白瑪艱難的抬起手擦著汪明月的眼淚,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道血印,白瑪的氣息微弱,眼神中帶著懇求。
眼淚模糊了視線,看不清白瑪的臉,汪明月不住的點頭,一顆又一顆藥丸塞進白瑪嘴里,卻被血給沖了出來,汪明月手中不停的下針,止住白瑪流血的胸口。
“止住了,姐姐,你堅持住,血止住了,我一定能救你的,姐姐,你不要放棄啊。”
汪明月驚喜的抬起頭看向白瑪,眼淚滴落在白瑪的傷口處。
“姐姐,你不要睡,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