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洞穴里只有柴火燃燒發出的“噼啪”聲。
白瑪知道汪明月說的那個小孩就是她的小亦安,一想到她的孩子生活的那么苦,白瑪就心如刀絞。
白瑪眼神中溢滿了痛苦,都是她這個做母親的錯,如果不是她沒有辦法陪在孩子身邊,亦安也不會被人欺負成那樣。
亦安在汪明月懷里睡的格外安心,還吐了個泡泡,白瑪看向汪明月的眼神漸漸堅定了下來。
汪明月對視上白瑪的雙眼,心里的不安催促著她開口:
“姐姐,沒有人護著孩子想要健康快樂的長大是不可能的,我想我們的小亦安會健康快樂的長大的對吧?”
“嗯,會的,我相信我們的小亦安會健康快樂的長大的。”
白瑪指腹輕輕摸了摸亦安的小臉蛋,聲音溫柔,汪明月松了一口氣,但是心里還是有著揮之不去的一些慌亂。
抬眼再看了一遍白瑪的表情,還是那樣的溫柔,汪明月強壓心里的不安,把小亦安放在白瑪旁邊。
“姐姐,你們睡一會兒,我會在帳篷里放一些奶粉和必需品,我出去看看,不會走遠的,要是亦安醒了,可能是餓了,姐姐你給他充一勺奶粉和三十毫升的溫開水,他吃飽了就會睡覺的。”
汪明月仔仔細細的叮囑著東西怎么用,確認無誤后,起身走出洞穴,搬起石頭把洞口遮擋起來,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地方,避免洞穴內空氣不流通。
白瑪現在所在的洞穴是汪明月新找的,距離白瑪帶著自己去的那個洞穴,有著七八百米的路程。
汪明月擔心會有人知道那個洞穴,所以專門再找了一個洞穴。
果不其然,汪明月遠遠的望遠鏡看到了有著一群人朝著那個洞穴的方向走去。
“瑪德,一群鬣狗,真是服氣了。等等?那是林哥?”
汪明月罵罵咧咧的,望遠鏡看著那一群人,本來都打算收起望遠鏡就回去呢。
一掃而過的視線看到了被拖著走的那道身影手腕上戴著的一枚銀色的平安扣,那是張弗林走之前自己送給他的。
汪明月面色凝重,這咋辦?救肯定是要去救的,關鍵是,怎么救,如果張弗林不在那群人當中,自己直接掃射下去,全把他們留下都不成問題。
有人質在,自己真是進退兩難,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估摸著亦安該醒了,還是先回去,只要那群人沒找到自己和白瑪的蹤跡,張弗林就是安全的。
汪明月最后在看一眼,確認張弗林還活著,收起望遠鏡,慢慢后退,視線中失去那群人的身影后,汪明月一路狂奔向白瑪所在的洞穴。
“看清是什么方向了嗎?”
張家領頭人詢問被拖著走的“張弗林”,他點了點頭。
“張忠文,跟上去。”
張忠林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終于找到你了,他們已經在這里待了有一刻鐘了,就等著小老鼠上鉤呢。
張家人群當中,走出這一個瘦弱高挑的身影。他不站出來,根本沒人注意他,存在感太低了。
“找到位置,回來帶我們過去。”
張忠林交代張忠文,轉過身看向人群當中被兩個人鉗制住的某人,眼神嘲諷:“不帶我們去又怎么樣?只要你還在我們手里,她們總會露頭的。”
張弗林眼睛充血,恨恨的瞪著張忠林。
“你說,要是張弗林親手了解了她,場場面該有多熱鬧?”
張忠林拍了拍“張弗林”的肩膀,輕聲說著。
“畜牲!”
張弗林咬牙切齒,瞪著張忠林。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