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哄著小亦安的動作微微一僵,抬眼對視上了白瑪溫柔的雙眼。
“姐姐,這有什么想的,你陪著亦安長大,親自參與他的成長不是更有意義嗎?”
汪明月笑容有些僵硬,她不知道白瑪為什么突然這么問,心里總有些不安,慌亂。
“月月,我剛剛聽到了哦,我想知道,長大后的他是什么樣子的。”
白瑪抬起溫暖的手,貼在汪明月有些涼的臉頰上,溫柔的聲音帶上了懇求。
汪明月沉默片刻,她在想,白瑪是不是想要,像她本來的命運一樣?為了自己和小哥的生存犧牲她自己?
為了打消白瑪這個念頭,汪明月深深嘆了一口氣,終于開口:“姐姐,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有一個小孩子,本來應該出生在健康有愛的家庭中,可是在他出生的那天,有兩群壞人闖進他家,壞人分為兩個派系,一個只要他的母親,想要摔死他,另一個因為一個虛假的傳說,想要殺死他的母親。只想要帶他走。
孩子的母親為了孩子的安全主動跟著其中一個派系的人走,她以為那群需要那個小孩的派系最起碼會護著那個孩子,被逼無奈,那孩子的母親和孩子分開了。
那個小孩被帶走了,可是他并沒有如他母親所想的安全健康的長大,帶走小孩的那個家族只是想要找個借口安撫下族群中的混亂。
小的時候,沒有和他說話,所有人和小孩相處都帶著異樣的目光,他的養父收養他也只是為了他的血脈,只管他的吃喝,從來不在意他的情緒。
漸漸的,小孩長大了幾歲,卻長成了一個不愛說話的小冰山,在那個家族里,他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人愛他,沒有人心疼他。
如果這樣可以長大,那小孩也就還算幸運了,可惜,本來小孩在那個家族中就是代表著一個虛假的傳,謠總有戳破的那一天。
在小孩子十歲歲那一年,傳被戳破了,小孩子一下子從高臺跌落,本來就是被別人捧上高臺,又被人狠狠拽了下來。(十歲是因為沒有查到具體時間,這里是作者的私設)
然后小孩子的苦日子就來了,身份被戳破,再也沒有人會顧及他了,小孩的養父抽小孩的血做研究,同齡人排擠小孩,小孩自己磕磕絆絆的長大到了十三歲。
那個家族里的老畢登們又把小孩拉去一個地方用小孩的血開路,方便那群老癟犢子去找東西,小孩好不容易活了下來,卻患上了凝血障礙,因為從小也沒有人教他愛惜自己的身體,所以,小孩從來都沒有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
動不動就放血,后來這個破爛家族終于發生了暴亂,那群惡心的老東西們又匆匆忙忙推著小孩坐上了最后一任族長之位。
他們就是瞧小孩責任感重,重感情,又沒有人護著小孩,所以才肆無忌憚的算計小孩,小孩被那群壞人喂了一碗藥,從此,小孩的情緒,小孩的人生不再屬于他自己。
小孩總是時不時的失去自己的記憶,漸漸的,小孩長大了,可是他也成了心中只有責任的石頭,因為救了一個判出家族的族人,最后被那個族人算計欺騙,被關在一個地方被人不停的抽血做研究。
正正二十年,小孩才被他的朋友找到救出來,小孩的人生充滿了苦澀,直到他因為算計遇到了兩個把小孩放在心上的朋友。
小孩終于有了人氣,身上有了生活的氣息,可是因為被人算計,不停的抽血,小孩患上了治不好的凝血障礙,這也導致小孩身上但凡出現一個傷口,回復速度慢的是常人的數倍。
小孩好不容易有兩個把他放在心里在乎的人,可是背地里卻有著一群壞人純純欲動,小孩的一生一直不停的在失去,不停的被算計。
姐姐,我說小孩是不是因為沒有父母的存在,沒有人護著他,所以他才會被人欺負?”
看著眼淚不停流的白瑪,汪明月聲音干澀,眼睛通紅,抱緊懷里的小團子。
“那你呢?”
白瑪輕輕抱住汪明月,聲音帶著一絲苦澀,詢問故事里汪明月的存在。
“我?我并不在故事中存在。”
汪明月沉默,她要怎么說?說她是從書中看到的?
白瑪也不知道腦補了什么,頗為心疼抱住汪明月輕拍她的后背:“辛苦你了。”
汪明月眼眶微紅,想到了不停的認識新的他們,偏偏每一次他們都不會記得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