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脖子上掛著狼牙的男人湊到白哥的耳邊不甘的說著,望向寺廟的眼神帶著堅定,如果帶不回白瑪,要被獻祭的就落在他家了。
“哼,怎么可能,我們去找那群人。”
白哥拉著眼,看著沒有知覺的右手,眼神中透露著恨意。
汪明月看著那群康巴洛族人離去的身影,松了一口氣,關上寺廟的門。
“多謝主持。”
汪明月感謝的看著德仁老和尚。
德仁老和尚微微嘆氣:“施主,你不應該出來的,他們不會放棄白施主的。”
汪明月沉默片刻搖頭:“我會帶著姐姐走,他們再回來,你就說我們自己走了。”
德仁看著匆匆離去的汪明月的背影嘆氣:“癡兒,所得所失皆是定數,執念成魔啊。”
汪明月匆匆趕到后院把所有的東西都收進空間里,朝著暗格趕去。
淺淺的血腥味在汪明月踏入房間的瞬間涌入鼻腔,汪明月僵在原地,心臟狂跳,白瑪出事了?
汪明月快步跑到暗格處,血腥味越來越濃郁了,顫抖著打開暗格,對視上了一雙溫柔的眼睛。
“呼~”
松了一口氣的汪明月直接腿軟跪在地面上,謝天謝地,白瑪沒事。
“小月,看,是個男孩呢。”
白瑪懷中抱著一個帶著血污的小小身影,臉色蒼白如紙,勉強揚起一抹淡淡微笑。
汪明月這才發現小哥已經出生了,連忙手忙腳亂的幫小哥剪掉臍帶,給他換上小衣服,用小被子把小團子抱起來放在一邊。
幫著白瑪清理完身上的臟污,給她換上厚厚的方便行走的衣服,包裹的嚴嚴實實。
“姐姐,喝點熱水。”
汪明月一只手把小小的嬰兒小哥抱在懷里,一只手給白瑪遞過去一杯溫熱的水,汪明月在水里放了不少空間里的靈泉水。
“哇哇哇~”
懷里的小嬰兒發出哭喊聲,汪明月慌忙的輕輕哄著小團子,看著小團子嘴唇蠕動,腦中靈光一閃,這是餓了啊。
汪明月反手掏出一瓶溫度正好合適的奶粉,奶瓶塞進小嬰兒嘴里,立馬安撫住了哭泣的小哥。
“還好我機智,提前準備好了。”
汪明月眼眸溫柔的望向懷里專心吃奶粉的小家伙,這白白嫩嫩的小臉蛋哦,真可愛。
白瑪抬眼看向汪明月,她一直都知道眼前這個小姑娘有些神秘,沒想到這個傻姑娘就這么直接的暴露在自己面前。
“姐姐,你先把頭包好,我們要先離開這里了,前院的那群人,我已經給趕走了,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再回來,我已經交代德仁老和尚了,等我們走了以后,他們再回來,讓老和尚把我們已經走了的消息透露出去。”
汪明月把小哥包的厚厚的,綁在自己身前,扶起白瑪,面色有些凝重,邊走邊交代著。
白瑪也不含糊,順著汪明月的力道起身,在喝了汪明月給自己的那杯茶水之后,隱隱作痛的下身好了很多,除了臉色還比較蒼白,整個人看起來倒是比一般孕婦好很多。
“我知道有個地方,遠離這里,只有我和林哥知道,我帶路,咱們去那里等著林哥過來。”
白瑪走在汪明月前面帶路,被包裹的嚴嚴實實連眼睛都沒有露出來。
風雪漸漸大了起來,汪明月和白瑪行走的痕跡被雪掩蓋了。
喇嘛廟
德仁老和尚看著再次被打開的大門,外面除了康巴洛族的人,還有另一群十幾人有著嚴明組織的人沉默不語。
臉上滿是血污,右手明顯扭曲的男人抬起頭,腫脹的雙眼和德仁對視上,看到德仁老和尚微微垂下的眼簾,男人眼中劃過一道笑意。
真好,她們不在這里。
眼看著這群人把寺廟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白瑪的蹤跡,康巴洛族人和另一群人隱隱對峙了起來。
“我想起來一個地方,如果他們跑了,八成就在那里。”
康巴洛族人中那個脖子上帶著狼牙的男人突然出聲,他想起來小時候他見過白瑪去那個地方,正好在這附近。
“你知道?”
張家領頭的人抬眼看向狼牙男人,眼中劃過絲絲疑惑。
“就在這附近,那里是白瑪小時候經常去的地方。”
脖子上掛著狼牙的男人語氣有些猶豫。
張弗林心中一緊,微微抬眼,看向狼牙男人的后心,眼中殺氣一閃而過。
“就在東南…呃…咳咳咳”
男人直說出了四個字,張弗林迅速出手,黑金匕首從袖子中滑落,直接從男人的后心處扎進。
短短三秒脖子上帶著狼牙的男人直接斷氣,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張弗林,眼中滿是不甘。
“嘭”
張家領頭的人一腳踹在張弗林的胸口處,張弗林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一圈,趴在地上咳出血,抬眼挑釁的看著張家領頭男人。
“你們怎么搜的身?看好他,別讓他死了,殺了我們二十多個人,等帶回圣嬰,回到族里族長會收拾他的。”
張家領頭的男人冷冷的看了眼壓著張弗林的兩個人,眼神嘲諷的看著他:“你不會以為我們找不到那個地方吧?”
張弗林面色晦暗不明,心里涌上一絲不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