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道穿著藏族服飾的高挑男子站在門口處,寺院里的沙彌瑟瑟發抖的蹲在角落,一位長著白胡子的老和尚帶著一個微微顫抖的小沙彌正在和藏族服飾的人群對峙。
“各位施主,寺廟是清修之地,沒有你們要找的人,各位請回吧。”
老和尚垂眸轉動著手中的佛珠,念誦著經文。
“德仁,我們既然找到了這里,就說明,我要的人就在里面,如果你們不說她在哪里,今日我就讓你們這清修之地滿目血腥。”
領頭的男人舉起手中的獵槍,語氣中滿滿的威脅之意。
“這里沒有各位施主要找之人。”
德仁老和尚搖頭,閉上了雙眼念誦著經文。
隨著老和尚的話音落下,藏族男人手中的獵槍對準了墻角瑟瑟發抖的小沙彌們,手指放在扳機上。
墻角瑟瑟發抖的小沙彌們閉上眼默默念誦著經文,雖然害怕,但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好好,老和尚這都是你逼我的,小子,記住,害死你的不是我,是你們固執的老喇嘛。”
領頭男人滿目陰狠,聲音冰冷,正要扣動扳機。
小沙彌停止發抖,閉上眼念誦著經文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德仁老喇嘛轉動手中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顫,念誦的經文停頓了一瞬間,再次響起。
“好好好,你不說,我就一分鐘弄死一個小沙彌!”
領頭男人不再看老和尚,手指微微一動。
“嘭”
槍響
“啊!!”
男人捂著手腕發出慘叫,手中的獵槍掉落在地上。
藏族服飾的男人中出來兩個人,一個趕忙過去扶著領頭的男人,另一人去撿地上的獵槍。
“嘭”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中,獵槍出現旁邊一顆彈孔。
“后退!”少女冰冷的聲音響起。
德仁停止念誦經文睜開眼,回頭望過去。
汪明月端著沖鋒槍朝著藏族服飾的那群男人們。
“他們是康巴洛族的人,你不該出來的。”
德仁微微嘆氣,她不該出來的。
“我不出來,等著他們殺光你們嗎?”
汪明月前進逼著康巴洛族的人退后,語氣冰冷,讓她眼睜睜看著這群十幾歲的小孩子因為自己等人死去,她做不到,白瑪也不希望看到。
汪明月不想要還沒出生的小哥背上血腥,這不好。
“白哥,不是白瑪,我們找錯地方了?”
康巴洛族人中有人疑惑的詢問領頭的男人。
“不可能,那個男人就在這里,我們絕對沒找錯地方。”
白哥臉色蒼白,眼神陰鷙,語氣堅定。
汪明月聽到他們的談話,握著槍的手微微收緊,這群人是白瑪的族人?那群拿白瑪去獻祭的渣崽?絕對不能讓他們找到白瑪。
“這寺廟里就我一個女的,你們不惜殺害小和尚也要讓老和尚叫我出來到底有什么事?”
汪明月面帶微笑,槍口對準了領頭的男人,語氣里的疑惑不似作假。
白哥看著汪明月眼里不像是假的疑惑,微微有些遲疑,難不成他們真的找錯地方了?
“你們太粗暴了,怎么可以對和尚這么不禮貌呢?寺廟不歡迎你們,退出去我不開槍!”
汪明月手扣在扳機上對準領頭的白哥,逼著他們步步后退。
走到獵槍所在的位置,汪明月踩著獵槍往后一踢:“小和尚,撿起來,躲到一旁去。”
汪明月沖著德仁老和尚旁邊的小和尚微微側頭,讓他把獵槍撿走。
“那是我們的槍!”
一個略顯稚嫩的少年,眼眶微紅,不甘的喊著。
小和尚撿獵槍的手微微一頓抬頭看向汪明月。
“別搭理他,撿起來拉著你師傅躲一邊去。”
汪明月翻了個白眼,示意小和尚撿槍。
“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個東西在你們手里危險性太高了,我請小和尚暫為保存,只要你們以后不會過來,我酌情考慮還給你們。”
汪明月露出一抹假笑,眼神淡淡,沖著說話的少年腳邊開了一槍,示意他閉嘴。
領頭的白哥拉了一把那個少年,幾個人慢慢后退,都不敢把后背露出來。
康巴洛族的幾個人不甘的退出寺廟,汪明月站在門口,握著槍的手微微放松,心里松了一口氣,強壓下顫抖的手腕。
“白哥,咱們就這樣回去嗎?白瑪肯定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