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面帶微笑,如春花綻放般燦爛。她輕盈地抬手,向張大佛爺打了個招呼:“好巧啊,佛爺~”
當張啟山的目光落在汪明月身上時,他的眼中瞬間劃過一道了然的神色。他立刻明白了為什么張日山出去一趟會如此開心,原來是這丫頭來了。
張啟山原本正全神貫注地觀察那口哨子棺,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轉過頭,目光落在了汪明月身上。
“不對啊,你怎么會在這里?”張啟山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疑惑。
汪明月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故意學著齊鐵嘴的模樣,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我啊,昨天晚上就在這里了。我夜觀天象,發現這里陰氣很重,便料定此處定有不尋常之事發生,所以特來一探究竟。”
張啟山看著汪明月那副神神叨叨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然而,還未等他開口,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臭丫頭,裝得挺像啊!”齊鐵嘴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他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顯然是累得不輕,但他顧不上喘氣,便直接舉起手中的折扇,朝汪明月的頭上敲去。
“哎呀!”汪明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她連忙用手護住頭部,嘴里嘟囔著,“八哥,你干嘛呀!”
他原本今天壓根就沒打算過來,甚至還想刻意躲開呢。然而,就在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了那個死丫頭昨晚竟然徹夜未歸!他心頭一緊,連忙掐指一算,這一算不要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中暗叫不好。于是,他顧不上其他,急忙跟著張副官安排的人匆匆趕來。
要知道,這件事情可有多兇險啊!她卻非要湊這個熱鬧,難道她不知道這熱鬧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湊的嗎?
“八哥~八哥~別打了~別打了~痛啊~”只聽得一聲尖叫,汪明月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手忙腳亂地捂著腦門,慌慌張張地躲到了張日山的身后。而張日山呢,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穩穩地擋在了汪明月的身前,仿佛一座堅不可摧的城墻。
齊鐵嘴見狀,氣得直跺腳,他費了好大的勁兒,卻連汪明月的邊都挨不著,這讓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于是,他沒好氣地推了一把張副官,怒道:“你這小子,干嘛呢?快給我讓開!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不可,她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些!”
“副官,快幫我擋住八哥啊,他打人可疼啦~”汪明月緊緊拽著張日山的袖子,像個孩子似的拼命搖晃著,同時還不忘沖著齊鐵嘴調皮地做了個鬼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