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八,別鬧了,既然來了,你來看看這個棺槨。”張啟山看著鬧騰的兩個人,感覺青筋直跳,輕咳一聲,把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昏暗的車廂里,彌漫著一股壓抑而詭異的氣息。那具青銅哨子棺靜靜地躺在中間,像是蟄伏著的兇獸,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兇氣。棺槨上雕刻的青鶴花紋,本應有著祥瑞之意,此刻卻在這陰森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猙獰。
青鶴的輪廓在昏黃的光線中若隱若現,仿佛隨時都會振翅飛出,帶來未知的災禍。斑駁的青銅表面,刻滿了歲月的痕跡,每一道紋路似乎都在訴說著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突然,一陣細微的聲響從棺內傳出,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輕輕蠕動。車廂里的溫度瞬間降低,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聲音越來越清晰,仿佛是有生命的存在在試圖掙脫這青銅的束縛。
周圍的空氣變得愈發凝重,呼吸聲也變得急促起來。恐懼如同潮水一般,在心底不斷蔓延。隨著聲音的加劇,棺蓋上的青鶴花紋似乎也開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光芒忽明忽暗,像是一雙雙詭異的眼睛在窺視著周圍的一切。
就在這時,一陣冷風吹過,吹得車廂內的燈光搖曳不定。那具青銅哨子棺仿佛被這陣風喚醒,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呼嘯聲,如同惡鬼的咆哮,讓人毛骨悚然。
在這恐怖的氛圍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注視著這具散發著兇氣的青銅哨子棺,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莫名的,張啟山和張日山手中的手電筒光亮熄滅了。
一股莫名的陰風刮過,汪明月感覺身后突然有一道淺淺的呼吸。
黑暗中,汪明月的心臟劇烈跳動,每一下都仿佛要沖破胸膛。她全神貫注,努力放輕呼吸,那細微的聲音像是夜的琴弦上輕輕撥弄的音符。她敏銳地感知著身后那東西的位置,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濕,緊握著匕首的指節泛白。
就在那東西逼近的瞬間,她猛地回身,手中匕首寒光一閃,猶如暗夜中的流星。只聽“嘶啦”一聲,似乎劃破了什么,卻未見血光。那黑影靈活異常,迅速躲開,隨即如鬼魅般撲來,帶起一陣冷風,吹得汪明月發絲凌亂。
汪明月側身一閃,順勢揮出匕首,與黑影近身纏斗。黑暗中,只能聽見兵刃碰撞的清脆聲響和兩人急促的喘息聲。那黑影招式詭異,時而攻上盤,時而襲下盤,汪明月不敢有絲毫懈怠,全力招架。
突然,黑影一個虛招,然后猛地發力,將汪明月逼退幾步。汪明月穩住身形,定睛一看,那黑影竟是一只身形巨大、披頭散發的尸體。尸體咧開嘴,露出鋒利的獠牙,發出低沉的咆哮。
汪明月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狀態,她知道不能再被動防守。她瞅準時機,一個箭步沖上去,匕首直刺尸體咽喉。尸體反應極快,頭一偏,躲過致命一擊,但肩膀還是被劃開一道口子,幽綠色的血液濺出。
尸體感覺不到痛,憤怒地撲向汪明月。汪明月靈活地跳躍躲閃,同時尋找那具尸體的破綻。
終于,她瞅準尸體轉身的瞬間,一個飛踢踢中尸體腰部,接著手中匕首狠狠刺入尸體的心臟位置,匕首一刀斬斷這具尸體的脖子。
男尸轟然倒地。汪明月喘著粗氣,看著地上的尸體,心中的警惕卻并未完全放下,因為她知道,本來這里沒有這會動的尸體的。
黑暗中一雙雙幽綠的眼睛亮了起來,床板子上的尸體都詐尸了,朝著四人的方向轉頭。
齊鐵嘴差點被這恐怖的場景嚇得魂飛魄散。他功夫可不好啊,這下可遭了:“都說了,危險吧,臭丫頭,這下子,要遭罪了。”
“副官,保護好月月,老八,來我這里”張啟山把張副官推給汪明月,拽著齊鐵嘴四個人背靠背,看著這群突然起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