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爆窩點的敵特,最遠的從這里開車出發都得要七八個小時。
就算這個于淼淼有那個什么空間,也不可能趕的過去啊。
李香草不解地說:“是啊天天都在啊,一天三頓一頓都沒落下,有時候還叫上我們湊點食材一起吃。”
趙強更疑惑了,這還有人親眼看見,算了,先報告回去再說吧。
這里又不是一個人這么說,所有住在于淼淼附近的人都這么說。
在屋里收拾東西的于淼淼嘴角一勾,還好她之前吃東西高調了一些。
肖一川跟著沈衛國到了衛生所,一名戰士立刻上前給陌生男人檢查。
很快,檢查的戰士陳然回來復命,說道:
“肖團,這人右手虎口處有老繭,一看就是常年握槍的。
不過沒在他身上發現武器,倒是找到了兩包藥粉,初步判斷像是毒藥。”
肖一川當即轉向沈衛國:“這人我們也要帶走。”
他猜的沒錯的話,于琴說的事情消息走漏了消息,他們內部出現了老鼠,這人肯定是先一步想來拿走平安扣的。
必須帶回去調查出背后指使他的人。
沈衛國一聽“毒藥”“常年握槍”,瞬間嚇懵了。
看來他猜的沒錯,這人就是來報復于知青的!他連忙點頭:“你們帶走吧!
一定要好好保護好我們于知青,別讓她受到傷害!她可是我們大隊的寶貝疙瘩。”
肖一川點點頭:“嗯。”
就這樣,于淼淼在過年前一天,跟著肖一川他們坐上了軍用吉普車。
知青院的人都摸不著頭腦,沈衛國安撫道:‘行了,于知青是去配合調查的,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吧。’
車子剛出發,她便忍不住問:“于琴說了我什么秘密?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秘密,到了需要被調查的地步?”
肖一川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到了地方再說,路上不方便說。”
目前看來消息已經泄露,路上并不方便說這件事。
吉普車碾過積雪覆蓋的土路,發出沉悶的聲響。
窗外的天色昏暗,車廂內空氣凝滯。
可于淼淼卻靠在后排座椅上,均勻的呼吸聲打破了沉默。
她的頭輕輕歪向一側,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在顛簸中微微顫動,全然沒有被帶走調查的緊張。
陳然坐在于淼淼身邊,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忍不住壓低聲音吐槽:
“肖團,這丫頭心真大,也不追問我們帶她去調查什么事,居然一點都不緊張地直接睡著了。”
肖一川坐在副駕駛,聞透過后視鏡瞥了一眼熟睡的女孩。
他眉頭緊蹙,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他預想過無數種場景:哭鬧、反抗、或是故作鎮定的試探。
唯獨沒料到于淼淼會如此平靜,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倦怠。
這讓他心中的疑慮更添了幾分,加上趙強告知他的知青院詢問的情況,他想他們這是不是誤會了。
于淼淼!!!她也是沒想到昨晚上沒睡好還能有這樣的結果。
肖一川想起出發前接到的通知:
“于琴提到于淼淼搶走的平安扣內有神秘空間,可能與最近多起敵對勢力暴露事件有關。
速帶于淼淼至49基地配合調查,務必確保人員及信息安全。”
在“空間”的假設下,他們不得不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于淼淼,說不定,她就是開啟了這個所謂的空間,才干出了那些“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