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風,開始了。
......
幽州,漁陽郡。
太守府邸,夜夜笙歌,太守張德祿,出身關隴旁支,仗著朝中有點拐彎抹角的關系,在漁陽作威作福多年,橫征暴斂,強占民田,甚至私設關卡,敲詐過往商旅,百姓敢怒不敢。
這一日,他正摟著新納的小妾飲酒作樂,府門突然被撞開!
旋即,一隊殺氣騰騰的玄衣人闖入,為首者亮出金符:“奉大王之命,肅風使查案!張德祿,爾貪贓枉法,罪證確鑿!拿下!”
張德祿驚怒交加,酒醒了大半,色厲內荏地吼道:“放肆!本官乃朝廷命官!你們是什么東西!誰敢動我!”
他的家丁護衛試圖阻攔,瞬間被御北軍護衛,干凈利落地放倒。
肅風使首領冷笑一聲,將厚厚一沓按滿血手印的訴狀、賬冊副本、人證口供拍在張德祿臉上:“看看這些!都是漁陽百姓的血淚!帶走!”
張德祿被如死狗般拖出府邸,家產被貼上封條,庫房里堆積如山的金銀糧帛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圍觀的百姓先是驚愕,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和痛哭!
并州,雁門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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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尉李彪,行伍出身,性情暴虐,克扣軍餉,喝兵血,縱容親兵欺壓百姓,甚至與馬賊暗通款曲,坐地分贓,軍中怨聲載道,百姓苦不堪。
這一日,肅風使直接闖入軍營,在無數士卒震驚的目光中,當眾宣讀李彪罪狀。
李彪自恃勇力,又覺在軍中經營多年,竟想煽動親信反抗,他拔刀怒吼:“弟兄們!別聽他們的!這是有人要害我!隨我殺出去!”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片死寂。
士卒們看著他,眼神冷漠,甚至帶著恨意。
御北軍護衛長刀出鞘,寒光一閃,李彪手中鋼刀被震飛,隨即被數把長槍抵住要害。
肅風使環視眾軍,朗聲道:“大王有令,首惡必辦,脅從不問!爾等皆為我大隋邊軍,當知忠義!隨此人作亂,九族當誅!棄暗投明,既往不咎!大王已調撥足額糧餉,即日補發!”
短暫的沉默后,李彪身邊的士卒,不知是誰先丟下了兵器,緊接著,兵器落地聲叮當一片,李彪面如死灰,癱倒在地。
涼州,張掖郡。
主管鹽鐵專賣的轉運使周奎,利用職權,勾結奸商,大肆zousi官鹽官鐵,中飽私囊,導致官鹽價高質劣,百姓苦不堪,私鹽泛濫,邊防所需鐵料亦常短缺。
肅風使順藤摸瓜,不動聲色地收集了周奎與奸商往來的密賬、zousi路線、交接地點等鐵證。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同時動手,將正在交接贓物的周奎及其同伙一網打盡,查獲zousi鹽鐵無數,涼州官場震動,鹽鐵市場風氣為之一清。
類似的情景,在短短數月內,于北疆三州數十個郡縣輪番上演。
肅風使在王景的指揮和御北軍的武力保障下,剜除著寄生在北疆軀體上的毒瘤。
一時間,官場風聲鶴唳,貪官污吏惶惶不可終日,清廉者揚眉吐氣,百姓奔走相告,拍手稱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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