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凌云靠近一步,兩人氣息相聞,他低頭看著妻子在燈火下更顯柔美的面龐,輕笑道“為了能早些回來見你,為夫可是一刻都不敢耽擱。”
長孫無垢被他直白的話語說得臉頰微紅,心中卻是甜蜜無比,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這一眼毫無威懾力,反而風情萬種:“油嘴滑舌,快隨我回房,讓我替你卸了這身征塵。”
“油嘴滑舌...哈哈,自我出生以來,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評價!”凌云哈哈一笑,“那便有勞夫人了。”
......
回到溫暖馨香的內室,云秀在退下之時,很是貼心地替二人將門掩上。
房內,長孫無垢親自為凌云卸甲,冰涼的甲葉一片片解開,她的動作輕柔而仔細,指尖偶爾劃過他堅實的臂膀或背脊,帶著無盡的疼惜。
當最后一片肩甲卸下,她拿起溫熱的濕帕,細細為他擦拭臉龐和頸項上的塵土。
凌云放松地坐在榻邊,目光柔和地落在長孫無垢專注而溫柔的側臉上。
昏黃的燭光為她鍍上一層柔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陰影,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忙碌的手腕。
“夫人...”他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沙啞。
長孫無垢抬眸,對上他深邃的眼,那里面跳動著讓她心跳加速的火苗。
“嗯?”她輕聲應道,臉頰更紅了。
凌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用力,將她拉入懷中。
長孫無垢低呼一聲,跌坐在他腿上,溫香軟玉滿懷。
凌云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纖腰,下巴輕輕抵在她散發著幽香的發頂,滿足地喟嘆一聲:“擁你在懷,便是我此生最大的慰藉。”
長孫無垢心中甜蜜滿溢,也顧不得害羞,依偎在他寬闊溫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與幸福。
她伸出雙臂,輕輕環住他的腰身,將臉埋得更深,悶悶的聲音帶著無限眷戀:“夫君...”
凌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上印下一個輕柔而珍重的吻,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情意繾綣。
他的吻,最終落在她微啟的櫻唇上,起初是溫柔的試探,繼而逐漸加深,帶著熱烈與對懷中珍寶的眷戀。
長孫無垢生澀而熱情地回應著,燭火將兩人緊密相擁的身影長長地投映在墻壁上,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甜蜜與交融的氣息。
......
翌日清晨。
“報——!”
王府親衛激動的聲音,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也驚動了剛剛起身、神清氣爽的凌云夫婦。
“啟稟大王!突厥始畢可汗遣其親信骨都侯為使者,押送大批財物人犯,已在城外跪候請罪!聲稱奉大王鈞令,特來交割賠償及人犯!”
“哦?”
凌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顯然是沒想到始畢辦事的效率,會這么高。
要知道,他可是給了對方三日之期,這才過去幾個時辰?
看來昨日的戟壓萬帳,是真把這位新可汗嚇到了。
......
朔方城門處,骨都侯在無數朔方軍民震驚的注視下,當眾雙膝跪地,額頭觸地,姿態謙卑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