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本殿下去見你們世子夫人,本殿下有要事要說。”三殿下徑直往里走,還不忘吩咐:“若是舅舅和表哥回來,立即叫人稟告。”
管家不敢反駁,趕緊應是。
管家帶著三殿下到了世子的院子,讓人通傳了世子夫人之后,才轉身離開。
三殿下在小書房里等著,沒一會兒,程若雪便帶著丫鬟聽雨趕了過來,三殿下的親衛守在門邊,伸手攔住了聽雨。
程若雪沖著聽雨擺擺手,自己抬起裙擺進了小書房,房門被三殿下的親衛給關上。
三殿下正坐在桌子前生悶氣。
程若雪瞧見他臉色不好,不動聲色的走過去,關心的問道:“殿下這是怎么了?今日一早夫君便跟著國公爺出了門,可是出什么事了嗎?”
三殿下一把抓住程若雪的手,將她帶進懷中,用力的抱住,“若雪,你在我面前,叫旁人夫君?”
程若雪無奈:“可是殿下,世子確實是若雪的夫君。”
三殿下抬手捂住她的嘴,“不準說,不準再說這樣的話,若雪,你等等我,再等等我,等我將來……我定接你出去,絕不叫你受委屈。你是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一想到你叫旁人夫君,我就嫉妒的發瘋。”
程若雪眼眸輕眨了下,瞬間紅了眼,伸手去推他:“殿下莫要這樣,若雪承受不起,這是在蕭國公府,殿下若是心疼若雪,就別叫若雪為難,這番要是叫人看到,若雪就沒有活路了!”
“我看誰敢說一個字,我砍了他!”三殿下冷聲道。
可是對著程若雪含淚微紅的眸子,又心疼至極,只得不情愿的松開她。
程若雪起身時,還不忘捏著帕子輕輕撫摸三殿下的臉:“殿下還未告訴我,出了什么事,見殿下這般,我心里也著急。”
三殿下握住程若雪的手,“若雪,還是你最好。我今日實在是……”
三殿下一想到陸泱泱那些話,就氣的咬牙:“小十的死,應循那個棒槌竟然找到了陸泱泱來驗尸,找到了死因,乃徐貴人所為,父皇大怒,已經廢黜了徐貴人,將人關押到了大理寺。我母妃因此受牽連,我今日來,本來是想找舅舅商量一下的,都怪母妃身邊小人作祟,竟闖出這樣的大禍!”
程若雪眼皮輕跳了下,面上卻是十分驚訝:“竟還有這樣的事情?陸泱泱、陸姑娘?她不是隨著廢太子被流放了嗎?怎會來京城?陛下竟沒有降罪嗎?”
“她找到了小十的死因,瑜妃和端妃都替她求了情,應循還將她請到大理寺,我聽宮人的意思,父皇大抵是準備赦免她了。”三殿下臉色極其難看:“父皇也是老糊涂了,陸泱泱都回了京城,我那個好二哥,怎么可能沒回來?”
有時候他是真的不理解,父皇對二皇兄宗榷的心思。
明明是父皇自己處心積慮的廢太子,可結果呢,遲遲不肯再立儲,甚至幾次在朝堂上提起宗榷,還要淚灑朝堂,做出一副痛心的情態。
程若雪輕聲哄道:“殿下莫要擔心,即便是廢太子回來了,也改變不了什么。”
三殿下冷靜下來,吐了口氣:“你說的是,還是你最懂我。我今日也是被陸泱泱給氣昏了頭,險些失了分寸,多虧有你,見到你,我心里就安定多了。”
他一貫冷靜自持,這回純粹是被陸泱泱氣的要罵人。
是他著相了,宗榷即便是活著回來又怎樣?從宗榷廢了腿那一刻開始,這皇位就注定與他無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