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周圍的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三殿下想說的話愣是一句沒能說出來,就被陸泱泱給全部堵了回去。
自從廢太子之后,三殿下這兩年的日子烈火烹油,所有人都視他為鐵板釘釘的儲君,但他不傻。
父皇一日沒有立他為太子,他的地位就一日不安穩。
這也是當初,他既用盡手段對付宗榷,又唯恐宗榷太快被廢掉,就是擔心自己的處境。
是以這兩年看似繁花錦簇,實則如履薄冰。
他就更加不能行差踏錯。
陸泱泱這番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專撿他的痛點踩。
三殿下憋屈的牙都要咬碎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大庭廣眾之下,他從知道陸泱泱在大理寺,踏進來那一刻,就算他倒霉。
三殿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拂袖轉身走了。
陸泱泱瞧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挑了挑眉,對付三殿下這種死要面子硬裝逼的人,果然打嘴炮是最管用的。
讓他有口說不出,自然什么事情都辦不成。
應循聽聞三殿下來找麻煩,匆匆趕過來,只瞧見了三殿下步履匆匆的背影。
應循不解的看看周圍一群看熱鬧,討論激烈的人,再看看氣定神閑的陸泱泱,不確定的問:“這就走了?沒找你麻煩?”
陸泱泱輕嘖一聲:“我不找他麻煩就不錯了,他還找我麻煩,我還有很多話沒跟他說呢!”
陸泱泱還真是略微有點遺憾,畢竟她還從盛云珠和大殿下那里套出來許多三殿下被人驢了的事情呢,還沒來得及告訴三殿下呢,指不定他到現在還沾沾自喜呢!真是可惜。
應循沖陸泱泱拱拱手,“在下佩服佩服。”
陸泱泱笑了:“應大人還是快去忙吧,我人都在大理寺,不會有人真敢來找麻煩,除非那人想造反。”
陸泱泱聲音不小,路過的人都聽見了。
這話穿到剛走到大理寺門口的三殿下耳中,氣的險些一口老血吐出來。
他原本準備回府的腳步都踉蹌了一下,上了馬車吩咐車夫:“去蕭國公府。”
到了蕭國公府上,不巧的是,蕭國公和世子都不在府上。
“回稟殿下,國公爺聽聞娘娘被禁足,一早便帶了世子出門去了,至今未歸。老夫人和夫人前兩日去護國寺禮佛,還未回來。”管家回道。
三殿下倒是沒想到舅舅和表哥都不在府上,連外祖母和舅母也不在,他正要轉身離開的步伐一頓,又問道:“你們世子夫人呢?”
管家低著頭回:“世子夫人在家。”